“但……但她的呼氣時間比標準短0.5秒左右,說明肺部有壓迫感或者疼痛。”
楊以修挑眉:“受傷了?”
“不像。”林靜搖頭,“更像是……身體內部有問題,而且你看她的步頻。”
走在前邊的幾人聞言都看向楚凌。
她拖著箱子,走得不快,但每一步的間距幾乎完全一致。
遇到碎石、土坑、斜坡,她會提前半秒調整重心和落腳點,避開最不穩的地形。
“這是長期野外行進形成的本能。”林靜聲音更低了,“沒有經過高強度訓練的人,做不到這麼精確的身體控制。”
楊以修臉色變了變,白辰澤眼神更深了。
楚凌對這些目光渾然不覺……或者說,不在意。
她抬手扯斷一旁乾枯樹枝尖端準備剔牙,但戳了下手心,嘖了聲,小聲嘀咕著下次帶把刀削牙籤。
白辰澤餘光掃過楚凌,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挑戰規則底線!
楚凌掃視著周圍環境,尋找著大自然的“牙籤”,剛走幾步就忽然停下,她看向右側一片灌木叢。
“有動靜。”
前邊眾人一愣。
孫焱兵側耳聽了聽,什麼聲音都沒有。
“楚小姐,別故弄玄虛……”他話音未落。
灌木叢裡“窸窸窣窣”一陣響,一隻灰毛野兔竄了出來,慌不擇路地朝山坡下跳。
就在它跳起的下一秒,楚凌手腕一抖,手裡一首捏著的那根牙籤……不是,是細樹枝,脫手飛出!
不是扔,是“射”,那截樹枝首接打在野兔腦袋上!
野兔一個踉蹌,滾倒在地,掙扎兩下,不動了。
全場死寂。
楚凌走過去拎起野兔耳朵,檢查了一下。
“暈了,挺肥的,”她宣佈,“晚上加餐。”
然後她走回行李箱旁,把野兔塞進箱子側面的網格袋裡,神情一臉滿足。
全程,行雲流水。
【………………】
【我看到了什麼?】
【小樹枝???打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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