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雲城很亂。”顧雲煥繼續說，“三不管地帶，走私，販毒，什麼都有。家裡讓我在那裡......待了大半年。”
他疊好最後一件T恤，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鍊。
“後來您來了。”他站起身，看向楚凌，“把我帶走了。”
楚凌挑眉：“記得挺清楚。”
“忘不了。”顧雲煥說得很輕，眼裡帶著點苦澀。
“那條巷子，”楚凌伸伸懶腰，不雅地打了個哈欠，“現在應該拆了。”
顧雲煥將行李箱豎直拉著，語氣悶悶的：“拆了也好。”
他頓了下，看向楚凌，“主人，張導這次選雲城，恐怕不是巧合。”
楚凌笑了聲：“怎麼說？”
“雲城邊境最近不太平。”顧雲煥分析著，“我前兩天收到訊息，那邊有批貨要進來，數量不小。幾個勢力都在盯，可能會鬧出動靜。”
“哦？什麼貨？”
“不清楚。”顧雲煥搖頭，“但能讓軍方和國安都上心的，絕對不是普通貨。”
楚凌眯了眯眼，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停著的大巴車。
張導正站在車門口，拿著電話說著什麼，他站在車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張導這節目，”楚凌慢慢開口，“第一期是荒島軍事訓練，第二期選在邊境城市......你說，他到底想幹嘛？”
顧雲煥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張導的背景，您查清楚了嗎？”
“查了。”楚凌微微皺眉，“退役軍人，特種部隊出身，退役後進了娛樂圈。履歷乾淨，沒什麼問題。”
“那為什麼......”
“就是太乾淨了。”楚凌打斷他，“一個特種部隊退役的人，能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還能搞出這種危險綜藝......你覺得正常嗎？”
顧雲煥沉默了。
楚凌轉過身，拍了拍他肩膀：“不管他想幹嘛，去了就知道了。”
“走，時間到了。不管他想幹什麼，都得陪他玩玩。”
邊說著，她走到顧雲煥面前，抬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把那處齒痕遮得更嚴實些。
“記住了，”她看著他眼睛，“鏡頭前你還是顧影帝，我是楚凌。就算我暴露，你也不能露餡。”
不然沒得樂子玩了。
顧雲煥點頭：“明白。”
“還有，”楚凌頓了頓，“如果真遇到危險，別急著動手，你如今的身子受不住，等我訊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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