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煥全程跟在後面，看著她遊刃有餘地跟不同的人搭話。遞水。套資訊，短短十分鐘，就把勞務市場的基本情況摸清了。
跟拍他倆的攝像小哥表情震驚，彈幕已經看傻了：
【這......這就開始社交了？？】
【楚凌好會跟人打交道啊！完全不像明星！】
【那瓶水兩塊錢呢！她總共就28，真捨得哇！】
【這叫投資！你看那大媽後來不就跟她說了好多資訊？】
【但知道資訊有什麼用？她又沒車，哎！】
【等著看，大佬肯定有騷操作（期待）】
楚凌確實有操作，她走到那幾個騎電動車的送貨工旁邊，沒直接談合作，而是先觀察了一會兒。
等其中一人送完貨回來，她才上前：“大哥，剛送的哪家？”
送貨工看她一眼：“東區那家川菜館。”
“一趟多少錢？”
“十塊。”
楚凌心裡快速計算：從市場到東區，電動車往返大概二十分鐘。十塊錢，時薪相當於三十。
而餐館給的是時薪二十五，中間有五塊錢差價。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剛才從查號臺問到，那兩家急需送貨員的餐館，一家在東西區各有一個店。
如果同時接兩家的單，合理規劃路線，一趟可以送兩家貨，效率翻倍。
而送貨工們現在都是各自為戰，沒有統籌。
資訊差就在這裡。
楚凌走到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送貨工面前，開口：“大哥，跟你談個合作。”
送貨工抬頭，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皮膚黝黑，眼神警惕：“什麼合作？”
“我手裡有兩條穩定的送貨線路，東區兩家餐館，每天下午四點到六點需要送貨員，時薪二十五，管飯。”
楚凌語速平穩，“但我沒車。你出車，我出線路和排程。收益你七我三，怎麼樣？”
送貨工皺眉：“你從哪兒弄的線路？”
“這你別管。”楚凌笑了笑，“你可以先跟我去餐館確認，如果是假的，你掉頭就走，不損失什麼。”
“如果是真的，你多一份穩定收入，我抽箇中介費，雙贏。”
送貨工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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