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煥還維持著那副蒼白隱忍的模樣,垂著眼,長睫輕顫。
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顧雲煥像是才回過神,抬起眼,眼神有些茫然和無措,還帶著點殘留的“屈辱”。
“嚇到了?”楚凌語氣比剛才對司九川時,軟了不止一點半點。
顧雲煥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低:“沒......我沒事,就是,有點意外。”
他頓了頓,看向楚凌,眼神“複雜”,“你......真的是他未婚妻?”
“曾經是,”楚凌回答得乾脆,“口頭約定,他家沒認過,我也沒當回事。現在,”
她瞥了眼那邊還在倒抽冷氣的司九川,扯了下嘴角,“兩清了。”
她這話是說給顧雲煥聽,也是說給鏡頭聽,更是徹底說給司九川和所有觀眾聽。
顧雲煥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很輕地點了下頭:“嗯。”
他沒再多問,也沒表現出任何同情或好奇,只是把那瓶還剩一點的水,又遞給了楚凌。
“還渴嗎?”他問。
楚凌接過來,擰開,把最後一點水喝完,空瓶子塞回揹包側袋。
“行了,”她拍拍手,目光落回地上已經徹底暈過去的野豬身上,“幹活,處理食材。天快黑了。”
她說著,就抽出砍刀,蹲下身,開始利落地給野豬放血。分割。
動作專業,手法嫻熟,跟那天殺野雞一般。
血腥味在林子裡瀰漫開來。
司九川和白落落看著這一幕,再看看楚凌那副專注“處理食材”的樣子,心裡又堵又寒。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人真的能在一夜之間變得這麼......這麼陌生?
【我的媽!楚凌剛才那一下!】
【徒手擰手指!司九川臉都白了!待會醫療組會過來的吧?】
【不過她最後那幾句話,霸氣!解氣!】
【所以婚約是真的,但司家不認,現在楚凌也不認了!】
【幹得漂亮!這種渣男豪門,誰愛嫁誰嫁!】
【顧美人好像鬆了口氣?他剛才被罵戲子,肯定很難受吧......】
【凌姐護短的樣子帥炸了!所以今晚真有豬肉吃了?(吸溜)】
【我靠!這殺豬手法,比我家隔壁屠戶還專業!真想知道這姐以前究竟經歷過什麼?】
【張狠人:我的家養野豬,還真宰啊......(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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