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前面的，穿條褲子吧！】
監控室裡，張導也傻眼了。
這楚凌......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直接遮擋鏡頭？
他下意識想操控無人機甩掉葉子，但手指在操縱桿上停了停。
算了。
今天的資訊量已經夠爆炸了，給嘉賓留點“隱私”空間也好，還能吊足觀眾胃口。
而且......他看了眼後臺楚凌和顧雲煥的生理資料，還算平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保持無人機懸停，開啟熱感應和音訊監聽，”張導吩咐自己的副導演，“重點注意異常動靜。”
洞窟裡，光線暗了下來，無人機被葉子擋住，但機器本身輕微的嗡鳴聲還在。
楚凌走回火堆邊，重新坐下。
她沒看顧雲煥，只是拿起一根樹枝，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火堆。
“礙眼的沒了。”她聲音在相對安靜的環境裡很清晰。
顧雲煥沒立刻回應。
他坐在那裡，背靠著冰冷的巖壁，目光落在跳躍的火苗上，又緩緩移到楚凌被火光勾勒的側影上。
剛才還有鏡頭在，他必須扮演那個“受驚後怕”的病弱影帝。現在，最後一層偽裝也被這片葉子隔開了。
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只有火苗舔舐木柴的細微噼啪聲，和兩人輕緩的呼吸。
顧雲煥能感覺到自己手腕上那個儀器還在持續工作，傳輸著資料。但此刻，他不太想費力去控制心率了。
他看著楚凌，看著她微微低垂的睫毛和她握著樹枝的手。
腦海裡閃過今天的一幕幕，以及更早之前，黑暗中激烈的吻和後頸留下標記的刺痛。
十年。
他等了十年。
終於不再是隔著冰冷的螢幕和加密的報告，也不再是重傷回國後心灰意冷的“活著”。
他終於可以在光線下看著她，即使只是這樣安靜地看著。
一種難以抑制的渴望，以及深埋心底惶恐不安的情緒緊緊纏住了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然後站起身。
楚凌撥弄火堆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沒抬頭。
顧雲煥走到她身邊，沒有立刻坐下，只是垂著眼看著火光在她髮梢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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