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臉,和幾乎要燒起來的渴望。
但就在她的唇即將貼上他頸側皮膚的下一刻——
“咳!咳咳!”
洞外,被棕櫚葉擋住的無人機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刻意的咳嗽聲。
緊接著,是張導那故作爽朗實則帶著八卦興奮的聲音,穿透葉片縫隙,清晰地傳了進來:
“裡面的兩位老師!天亮了!太陽曬屁股了!睡醒沒啊?該起床趕路了!咱們今天任務重著呢!”
“那什麼......楚凌啊,能不能把洞口那‘窗簾’給咱們掀開?觀眾朋友們等了一晚上,脖子都伸長了!”
張導的聲音像盆冷水,嘩啦一下澆在了這方升溫的小天地裡。
顧雲煥身體微微僵硬了下,眼底翻湧的情潮褪去,快得像潮水退去只留下潮溼的沙灘。
他迅速垂下眼睫,臉上那點慵懶親暱消失無蹤,換上了帶著剛睡醒的茫然和些許被打擾的不自在。
他微微後退,想拉開和楚凌的距離,但扣在他後頸的手還沒鬆開。
楚凌動作頓住,唇距離他頸側只有不到一寸。她眯了眯眼,眼底掠過抹被打斷的不爽,但很快壓了下去。
。
鏡頭。
觀眾。
張土匪。
麻煩。
她鬆開扣著顧雲煥後頸的手,順勢將他往後輕輕推了下,拉開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之後她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面色如常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塵土。
“醒了。”她對著洞口方向,聲音帶著些許沙啞,“等著。”
說完,她走過去,一把扯掉了蓋在無人機鏡頭上的那片巨大棕櫚葉。
“嘩啦”一聲。
清晨明亮的陽光和無人機的鏡頭湧了進來,將洞內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篝火已經熄滅,只剩一點餘燼。
楚凌站在洞口內側,神色平淡,正在活動有些僵硬的脖頸和肩膀。
顧雲煥還坐在原地,他低著頭,用手背掩著唇,輕輕咳嗽了兩聲,臉色在晨光下顯得愈發蒼白,帶著沒睡好的倦意。
他抬眼看了看鏡頭,露出個有些虛弱但禮貌的淺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啊啊啊!終於能看到啦!】
】!了我死急!上晚一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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