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霞的聲音刺耳，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著。
楚行知沒說話，只是不滿地上下打量著楚凌，眉頭皺得更緊，像是在評估一件不盡如人意的商品。
楚瑩瑩則放下手機，帶著點優越感看向楚凌，在看到楚凌身上那套普通的運動服時，嘴角撇了撇。
楚凌沒立刻回答，她反手關上門，把揹包隨手扔在門邊的矮櫃上，之後走到三人對面的單人舊沙發前，坐下。
全程，沒看他們一眼，也沒接話。
這反常的沉默和漠視，讓王曉霞愣了下，火氣更旺：“楚凌！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楚行知也皺緊眉，覺得大女兒今天態度很奇怪。以前楚凌雖然也倔，但面對他們多少會低著頭，小聲辯解或認錯。
今天這......
楚凌終於抬眼看向王曉霞，目光平靜，帶著點打量。
“我參加的綜藝，”她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打斷了王曉霞即將出口的下一波責罵，“看了嗎？”
王曉霞被她問得一噎，楚行知和楚瑩瑩也愣了一下。
看了嗎？
當然看了。
這幾天，關於這個《心動挑戰》的熱搜幾乎沒斷過！
特別是楚凌，簡直像換了個人，從跳橋舔狗變成徒手揍野豬。單挑僱傭兵的女戰神！
連帶著他們楚家，都被一些八卦號扒了出來，電話都快被記者打爆了！
王曉霞臉色變了變，語氣稍微緩和了點，但依舊帶著居高臨下的挑剔：
“看了，你......這次表現是還行，比以前那種要死要活追著司九川的樣子強多了。總算知道要點臉。”
楚行知也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是比之前強，不過那種節目太危險。女孩子家，還是要文靜些好，下次不要參加了。”
一旁的王曉霞立刻接話：“就是！跟那些男的打打殺殺像什麼話！”
“還有那個顧雲煥，你跟他走得那麼近幹什麼？你跟司九川才......反正小心被人說閒話！”
楚瑩瑩聽到“司九川”和“顧雲煥”兩個名字，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掩飾過去，聲音甜甜的卻帶著刺：
“姐，你在節目裡跟顧影帝......是不是真的呀？網上都傳瘋了！”
“不過我覺得，顧影帝那種身份，可能就是配合節目效果吧？姐你可別太當真了，容易受傷。”
一家三口，各說各話。
但核心意思差不多：你這次“表演”得不錯，但別太飄，別忘了自己是誰。
楚凌聽著，忽然笑了，是一種覺得很有意思的笑。
她身體往後靠了靠，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翹起腿，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支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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