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廚師在顧家服務多年，見過顧家那位以嚴厲挑剔著稱的老夫人，也見過不少豪門貴婦。
但眼前這位楚小姐的氣場，竟比顧夫人還要強上幾分！不是咄咄逼人的強，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內斂。
少爺這次......恐怕不是隨便玩玩，如果夫人問起，她該怎麼回？
女廚師心裡念頭飛轉，手上動作卻更加小心恭敬了幾分。
早餐很快準備好。
不大的舊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卻絲毫不顯雜亂。
晶瑩剔透的水晶蝦餃，皮薄餡足。金黃酥脆的可頌，內裡柔軟，散發著黃油和麥香......
中西合璧，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跟這間破舊公寓格格不入。
“楚小姐，請慢用。”女廚師和外國廚師擺好餐具，退到一旁，微微躬身。
楚凌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個蝦餃。入口鮮甜彈牙，火候恰到好處。
她又嚐了嚐牛排，外焦裡嫩，汁水豐盈，調味完美。
每一道，都堪稱頂級水準。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動作不算特別優雅，但自有種從容。
兩位廚師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低垂，但耳朵都豎著，留意著楚凌的任何細微反應。
楚凌吃到七分飽，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味道很好。”她評價，語氣依舊平淡，但能聽出是真心誇讚。
女廚師鬆了口氣，臉上笑容真誠了些：“您喜歡就好。”
“顧雲煥讓你們來的？”楚凌忽然問。
“是，顧先生昨晚吩咐的。”女廚師謹慎地回答。
“他還說了什麼？”
女廚師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外國廚師，外國廚師用母語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女廚師這才對楚凌說：“顧先生只說，讓我們務必照顧好楚小姐的飲食，讓您吃好休息好。其他......沒說。”
楚凌點點頭，沒再追問。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熱鬧起來的舊城區街道。
“東西收拾一下，你們可以回去了。”她背對著他們說。
“是。”女廚師和外國廚師立刻開始利落地收拾餐桌和廚房，動作輕快，沒發出多少聲響。
很快，一切恢復原樣，連垃圾都分類裝好帶走了。
兩人拎著空了的食盒，走到門口。
“楚小姐，那我們告辭了。”女廚師恭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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