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煥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禮服，指尖不小心擦過她手背，觸電般縮了一下。
楚凌背對著他站著，肩胛骨線條漂亮，脊柱溝深深陷下去，腰身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
顧雲煥的手有點抖，小心把禮服從她頭頂套下去，面料滑過皮膚，窸窣輕響。然後手指捏住拉鍊頭，拉鍊從腰際慢慢往上拉。
他的指尖隔著薄薄一層絲絨，感覺到她背脊的溫度。
拉到肩胛骨位置時，顧雲煥動作頓了頓，低頭，嘴唇輕輕貼在她裸露的後頸上。
很輕的一個吻，帶著燙人的溫度。
楚凌沒動。
顧雲煥的呼吸重了，他張開嘴，牙齒輕輕銜住她後頸一小塊皮膚，沒用力，只是含著，舌尖舔了舔。
楚凌呼吸頓了頓，從面前穿衣鏡裡看著他的動作。
顧雲煥在她身後，俯身低著頭，眼睛閉著，睫毛顫動，表情虔誠又痴迷。
楚凌看著鏡子裡他那副樣子，忽然笑了聲。笑聲很輕，帶著點玩味。
“把這副模樣先收回去。”她語氣沒什麼波瀾，卻有點冷，“宴會上要是也這樣，你就別去了。”
顧雲煥這才緩緩鬆開嘴，後退一點，低頭把拉鍊徹底拉好。
“不會。”他聲音有點啞，“在外面，我是顧雲煥。”
楚凌轉過身，面對他。
禮服很合身，深藍襯得她皮膚白得像雪，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鎖骨清晰。
腰身收得極窄，下襬垂墜，勾勒出流暢線條。
她沒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比顧雲煥矮了小半個頭，但氣勢一點不輸。
“妝呢？”她問。
顧雲煥站起身，指了指化妝箱：“我來。”
楚凌挺意外：“你？”
“嗯。”顧雲煥看著她，眼神很專注，“不想讓別人碰主人。”
楚凌莞爾一笑，倒也沒說什麼，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顧雲煥跟過來，開啟箱子，一層層取出工具。他動作熟練，手指修長，拿起粉底刷的時候，表情變得專注。
楚凌從鏡子裡看著他，語氣有些戲謔：“在娛樂圈學的？”
顧雲煥“嗯”了一聲，擠出點粉底液在手背調勻：“拍戲有時候要自己補妝，久了就會了。”
他彎下腰，開始給她上底妝。
動作很輕，刷子掃過皮膚，幾乎感覺不到。他離得很近，呼吸輕輕拂在她臉上，帶著點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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