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瑩瑩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攔住他的去路，她穿著淺粉色小禮服，妝容甜美，笑得也乖巧：“好久不見呀。”
司九川皺眉看她，他對楚瑩瑩有點印象，因為她是楚凌的妹妹。
以前楚凌跟在他身邊時，這女人偶爾會出現，總是一副柔弱懂事的樣子。
“有事？”司九川不耐煩。
楚瑩瑩也不惱，餘光瞥見不遠處的白落落正看著自己，便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九川哥，你是不是......後悔了？”
司九川臉色一變，但沒做聲。
楚瑩瑩繼續說：“其實我看得出來，姐姐心裡還是有你的。她今晚這麼鬧，不就是因為吃落落姐的醋嘛。女人呀，都是口是心非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哥哥要是肯放低姿態去哄哄她，說點軟話，說不定......姐姐還會像以前那樣愛你呢。”
司九川盯著她，沒說話。他不太信這女人，楚家沒一個好東西。
但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楚凌今晚這麼反常，是不是真的在鬧脾氣？畢竟以前，她那麼愛他，好幾次尋短見都是為他......
司九川心裡那點男人的自負又冒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招手叫來一個侍者，低聲交代了幾句。
侍者點頭，朝楚凌那邊走去。
其實楚凌早就看見了楚瑩瑩攔下司九川的一幕，她慢條斯理地擦擦手，眼底掠過絲興奮。
最大的樂子，來了。
果然，侍者走到她面前，恭敬道：“楚小姐，司少說他在二樓休息室等您，有話想單獨說。”
楚凌挑眉，放下餐巾。
“行啊。”她站起身，對夏柒說，“去趟衛生間。”
夏柒眨眨眼：“要我陪嗎？”總感覺這姐想搞事。
“不用。”楚凌轉身，踩著高跟鞋朝樓梯走去。
她沒注意到，斜後方的顧雲煥幾乎同時放下酒杯，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宴會廳裡的嘈雜聲被厚重的門板隔開，二樓走廊安靜得過分。
楚凌推開休息室的門，裡面沒開大燈，只亮著幾盞壁燈，光線昏黃。
房間挺大，佈置成會客室的樣子，沙發茶几一應俱全，靠裡還有扇門，應該是衛生間。
司九川還沒到，估計在擺脫白落落。
楚凌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看了眼樓下。停車場裡燈光零星，她的車還停在那兒，司機在等。
她轉身，徑直走向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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