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我會配好，每天按時吃。”墨鴉最終妥協，“另外，我會留在這裡，熾羽也是。小姐需要什麼，我們隨時在。”
楚凌看著他們，眼神柔和了一瞬：“謝了。”
“小姐說什麼謝。”熾羽抹了把眼睛，又笑起來，“對了，湯要涼了，快喝！我燉了三個小時呢！”
楚凌端起那碗湯，是菌菇雞湯，香氣濃郁。她喝了一口，點頭：“不錯。”
熾羽得意：“那當然，我特地跟長老閣的卯兔阿姨學的！”
墨鴉重新拿起平板：“小姐，關於原主屍身，還要繼續查嗎？”
楚凌慢慢喝著湯，思考片刻：“查，但換個方向。”
“什麼方向？”
“別光盯著河。”楚凌勾起唇，“查查楚家和白家，以及司家，再查查……顧家。”
墨鴉和熾羽同時一愣。
“顧家？”熾羽問，“小姐懷疑顧家也牽扯進來了？”
“不知道。”楚凌放下碗，抽了張紙巾擦嘴，“但顧雲煥被緊急叫回顧家，肯定不是小事。京圈這潭水太渾，誰都可能插一腳。”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零星燈火。
“原主楚凌，一個娛樂圈十八線，楚家算不上什麼大門戶，憑什麼能當司九川的‘口頭未婚妻’？”
“司家雖然不如顧家，但也是京圈有頭有臉的家族，會隨便認個兒媳？”
“楚家對她冷淡得反常……就算是個養女，但每個人好像都巴不得她身敗名裂或者死。”
“還有，”楚凌轉身，看向兩人，“我在她跳河後，第一時間就遇到了司九川。太巧了。”
墨鴉眼神一凜：“小姐懷疑……有人故意引導司九川認錯人？”
“不確定。”楚凌走回沙發坐下，“但所有巧合湊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疲憊感湧上來：“先這樣吧，墨鴉配藥，熾羽做飯。我累了，想睡會兒。”
“小姐房間在二樓主臥，己經收拾好了。”熾羽連忙說，“我帶您上去？”
“不用。”楚凌起身，朝樓梯走去，走到一半又回頭，“對了，夜葬那邊……盯著點。顧家要是敢動他——”
她沒說下去。
但墨鴉和熾羽都懂了。
要是顧家敢動顧雲煥，楚凌能把顧家掀了。
“明白。”兩人同時點頭。
楚凌上樓後，一樓客廳安靜下來。
熾羽收起笑容，看向墨鴉，壓低聲音：“老大的身體……真的那麼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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