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凌的話，墨鴉沉默片刻:“需要我和熾羽陪您去嗎？”
“不用，”楚凌首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你們留在家裡，熾羽繼續盯司家，你……”
她轉身，看向他:“幫我準備點東西。”
“什麼？”
楚凌勾起唇角，那笑容裡帶著點瘋勁兒:“楚家不是喜歡演戲嗎？那我這個‘好不容易回家’的養女，總得帶點‘禮物’吧？”
墨鴉懂了，點頭:“明白，我這就去準備。”
楚凌走回屋裡，熾羽從廚房探出頭:“小姐要出門？”
“嗯，回趟楚家。”楚凌上樓換衣服，“晚飯不用等我，你們自己吃。”
半小時後，楚凌下樓。
她換了身簡單的黑色毛衣和長褲，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頭髮紮成低馬尾，素顏。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清純又無害。
只有墨鴉和熾羽知道，那件羽絨服的內襯裡，縫著墨鴉特製的微型裝備：警報器、定位器、還有十幾根淬了麻藥的銀針。
管她需不需要，配上再說。
“小姐，車準備好了。”墨鴉遞過來車鑰匙和一個小巧的耳麥，“耳麥開著，我們隨時能聽到你那邊的動靜。如果有危險——”
“如果有危險，”楚凌接過東西，笑了笑，“我就把楚家拆了。”
她說完，轉身出門。
院子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楚凌上車，繫好安全帶，戴上耳麥。
“測試。”她輕聲說。
耳麥裡傳來墨鴉清晰的聲音:“收到，訊號正常。”
熾羽的聲音也插進來:“老大，小心點。楚家那群人……沒一個好東西。”
“知道。”楚凌發動車子，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別墅，眼神漸冷。
“正好，我也很久沒‘樂子’玩了。”
她伸手摸摸副駕座上的“禮物”，莞爾：“該去會會那些……親愛的家人們了呢。”
車子駛下山路，融入車流。
楚凌開啟車載音響，放了首節奏輕快的流行歌。
她跟著哼了兩句，眼裡卻沒什麼笑意。
楚家老宅坐落在京市東郊一處半山別墅區。
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建築風格，三層歐式小樓，院子裡種著幾棵光禿禿的梧桐樹，草坪枯黃，透著股刻意維持體面卻掩蓋不住的陳舊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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