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書房。
墨鴉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資料。
但他沒在看，只是盯著窗外，看著那輪漸漸藏到雲後的月亮。
手機忽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微微一凝。
接起。
“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赤狐副指揮的線索，查到了。”
墨鴉的手指，微微收緊：“說。”
“他最後一次來龍國，是六年前。”
“去了哪裡？”
“京市。”
墨鴉的眼神，更深了。
六年前，京市，那幅畫……
他沉默了幾秒，開口：“繼續查。”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窗外。
月亮又從雲後鑽了出來，更慘白了。
他輕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狐狸……這都快十年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
早上七點，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廚房裡，飄出香味。
墨鴉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鍋鏟，正在煎蛋。
旁邊的砂鍋裡，小米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案板上切好的小菜，碼得整整齊齊。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墨鴉轉頭。
楚凌走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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