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維斯的瞳孔猛地收縮。
大皇子阿爾特的長女！那個失蹤了二十八年的孩子？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她己經死了！”
卡西安那傢伙不是說她跳河死了嗎？為什麼這個女人還會……還會出現在這？
卡西安他……他騙了自己！這個女人還活著！
“哦？”楚凌挑眉，“誰告訴你的？”
帝維斯的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楚凌繼續往前走，步子依舊不緊不慢。
“三叔啊，您這慶功宴辦得挺熱鬧的，”她掃了一眼宴會廳，語氣像在閒聊，“可惜了。”
三叔。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種說不出的諷刺。
帝維斯的臉色更難看了，冷著聲問：“可惜什麼？”
楚凌勾起唇，朝他逼近：“可惜，您這王位，坐不穩。”
帝維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抽出配槍，對準楚凌的額頭。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楚凌停下腳步，看著那把槍，笑出了聲：“您確定？”
帝維斯的手指扣在扳機上，青筋暴起：“你以為我不敢？”
“您敢。”她點點頭，語氣認真，“但您打不中。”
帝維斯咬牙：“你——”
話沒說完，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下一秒，楚凌己經站在帝維斯面前，手指輕輕按在槍管上。
“我說了，您打不中。”
帝維斯的臉色煞白，他瘋狂地扣動扳機。
咔，咔，咔。
空槍。
彈匣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不在了。
楚凌攤開另一隻手，掌心躺著幾顆黃澄澄的子彈。
“找這個？”
帝維斯盯著那幾顆子彈，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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