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她叫他的名字。
鐵錘的喉嚨動了動：“……什麼？”
“龍國的山鷹。”她的聲音很平靜，“他的腿，是誰幹的？”
鐵錘的呼吸一滯，嘴唇哆嗦了一下，沒有說話。
但她看到他的目光極快地往旁邊F國騎士的方向瞟了一眼。
楚凌沒有轉頭，只是點了點頭，肯定道：“別看了，是你。”
鐵錘的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那……那是比賽！戰場上各為其主！他受傷是他自己不小心……”
“你確定是‘不小心’？”她打斷他，“比賽？嗯，我知道是比賽。”
她站起身，低頭看著他：“所以我現在，也是在比賽。”
鐵錘的臉色變了，他猛地抬頭盯著她：“你……你想幹什麼？這是國際賽事！幾十億人在看！你不能……”
“不能什麼？”
她歪了下頭，那動作帶著點慵懶，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在看著只垂死掙扎的老鼠。
“不能動你？不能碰你？不能……”
她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廢你一條腿？”
鐵錘的臉徹底白了，因為他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她不是在威脅他，她是在通知他！
“你不敢——！”他的聲音尖忽然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這是首播！全球首播！你不敢——！”
楚凌沒說話，只是看著他，似笑非笑。
然後她的右腳閃電般抬起踢在鐵錘的肩膀上，精準切斷了他的重心！
鐵錘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背著地，“砰”的一聲悶響。
他的後腦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頭盔飛出去，滾出老遠。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腳踩在了他的右腿上。不是踩在膝蓋上，是踩在大腿中段。股骨的位置。
他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她低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那個笑。
“你猜，我敢不敢？”
鐵錘的瞳孔睜大，他的嘴唇在哆嗦，想喊，想叫，想求饒。但下一秒……
她的腳抬起來，然後落下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沉悶，像折斷一根被水泡透的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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