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沉默著，腦海裡飛快地過著這些資訊。
夏靈瓏失蹤一年，回來後在京市生下一對雙胞胎。
然後孩子被送走，她被關起來，三年後死於一場大火。
而那兩個孩子，在福利院呆到八歲時一個被送到了楚家，另一個……
被紀元老首領，也就是她的老師，帶到了X國，踏著屍山血海登頂暗界巔峰。
而老師他，五年前死了，就死在她懷裡。
“首領？”墨鴉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楚凌回過神，看向他：“另一個女孩呢？夏靈瓏的另一個女兒，可有查到去了哪裡？”
墨鴉沉默了一秒，才開口：“不知道。”
楚凌挑眉，老師當年帶走自己的事確實做得隱秘。
“是真的不知道。”墨鴉搖頭，“我們查遍了所有能查的渠道，包括X國的情報網，都沒有找到那個女孩的線索。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所有渠道都沒發現？”
“對。”墨鴉頓了下，看向楚凌，“首領，您的過去，老首領做的……”
他沒說完，但楚凌知道他想說什麼。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DNA檢測報告。
99.97%，同一母系。
所以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巷子裡？她的老師，在這裡邊扮演著什麼角色？
楚凌嘴角扯了下，再次看著臺上那張慘白的臉，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她是有家人的。
有母親，有妹妹，雖然都……
還有夏家，如果夏家當年沒有將她們送走，沒有把母親關起來……
“首領。”墨鴉的聲音，再次響起。
楚凌抬起頭，看向他。
墨鴉猶豫了一秒，才開口：“還有一件事。”
“嘖，就不能一次說完？”楚凌沒好氣瞟他一眼。
“好的，是關於那兩個女嬰的父親，”墨鴉說著，最後調出一份檔案，“不過，線索斷了。”
“斷了？”
“對。”墨鴉點頭，“所有線索，都指向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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