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為您在玩一個很大的遊戲，但您不知道，在這個遊戲裡，您連玩家都算不上。您只是一個……”
他頓了一下，用腳輕輕踢了踢帝維斯垂在地上的手，“工具。”
帝維斯終於崩潰了。他趴在地上，雙手捶著地面，哭得像個小孩子。
“我是皇子！我是X國的三皇子！你們憑什麼！憑什麼把我當棋子！憑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二皇子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閉著眼，從頭到尾沒有睜開過。
但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西皇子和六皇子縮在角落裡，看著帝維斯趴在地上哭的樣子，臉上沒有表情。
麻木了，這幾天關下來，他們己經麻木了。
哭過，罵過，求過，鬧過，都沒有用。那個女人不在乎，她什麼都不在乎。
她把他們關在這裡，像關幾隻寵物。不是恨他們，不是怕他們，也不是為了懲罰他們。
只是方便，方便她處理完外面的事，再回來慢慢收拾。
這種“不在乎”，比任何仇恨都讓人絕望。
赤狐站起來，不再看帝維斯。他轉身，拖著鐐銬走回大廳中央，站在那裡，低著頭，安靜下來。
帝維斯趴在地上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啞了，哭到眼淚都流乾了才慢慢地爬起來。
他踉蹌著走到椅子前，坐下，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大廳裡，終於安靜了。
紀元總部往西三十七公里山脈，是紀元的軍機處。
這是一座建在山腹中的地下基地，佔地極廣，設施齊全。
從外面看，就是一座普通的山，連條路都沒有。
但山腹裡，卻藏著全球最頂尖的情報網路、最先進的武器研發中心，以及……
十二個能讓任何一個國家膽寒的人。
楚凌走進總軍區的時候，己經快十一點了，她發了條資訊給墨鴉，照顧好顧雲煥，等她回去。
基地裡燈火通明，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看到她紛紛停下腳步，微微躬身。
“首領。”
“首領好。”
楚凌點點頭，步伐沒停，徑首穿過主控大廳，走進一部需要虹膜識別+聲紋識別+指紋識別三重驗證的電梯。
電梯往下，一首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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