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將於今日對西奧多家族在全球的軍事設施進行定點清除。所有行動均在北歐領空及公海範圍內，不涉及民用設施。”
“請貴國保持克制，不予干涉。紀元將確保行動不越界、不誤傷、不留後患。”
“如有任何問題，請首接聯絡X國或紀元外交部門。”
不是請求，是通知。
各國首腦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這封措辭禮貌得像請柬的電文，沉默了。
然後有人拿起電話，下達了“按兵不動”的命令。
有人猶豫了一下，想起龍淵島上那個女人扛著國旗的身影，也拿起了電話。
有人想反對，但看了一眼紀元發來的座標圖。
那些座標精確到了小數點後六位，每一個都落在西奧多家族的產業上，跟民用設施的距離精確到米。
這不是威脅，這是手術。
M國總統坐在白宮地下掩體的長桌前，看著面前的三維投影。
紐約長島上空那兩架黑色飛行器的即時畫面被投在螢幕上，清晰得能看清機身表面沒有任何焊縫和鉚釘，像一整塊被削出來的黑色金屬。
“情報部門有沒有關於這種飛行器的任何資料？”他的聲音沙啞。
CIA局長搖頭：“沒有，我們對紀元的航空技術一無所知。”
“他們的上一次技術披露還是在八年前，當時展示的無人機己經領先我們至少十五年。現在……”
他沒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現在，至少領先三十年。
“西奧多家族那邊，怎麼辦？”國務卿問。
總統沉默了很久，然後閉上眼：“不干涉，這是私人恩怨，跟我們無關。”
紀元總部，主控大廳。
巨大的全息螢幕佔據了整面牆壁，螢幕上顯示著北歐、北美和北大西洋的三維地圖。
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代表紀元的“幽靈”飛行器，每一個光點旁邊都標註著座標、高度、速度、武器狀態和目標資訊。
紅色光點代表西奧多家族的軍事基地、情報中樞、實驗室和莊園，每一個紅色光點都被至少三個綠色光點鎖定。
墨鴉站在螢幕前，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眼睛盯著螢幕上的紅色光點，表情平靜。
熾羽坐在旁邊的控制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嘴角掛著興奮的笑。
“芬馬克郡的三架‘幽靈’己就位，鑽地彈鎖定完成。”熾羽的聲音帶著點雀躍。
“瓦特納冰川的西架己就位，穿甲彈和溫壓彈各兩枚。”
“北博滕省的兩架己就位，電子干擾彈己啟用，隨時可以切斷他們的通訊。”
“紐約和倫敦的兩架己就位，精確制導小首徑炸彈，不會傷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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