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獅傭兵團也是經驗豐富的傭兵團了,所以血獅傭兵團所有人都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戒備,悍馬車上的機槍手在尋找著可疑的目標。
很快就過去了一半的路程,饒是戰鬥經驗豐富的狂獅此時額頭上也見汗了,這城市就好像被按下靜音鍵了。
而最緊張的時候莫過於此,最讓人害怕的就是在板子沒有打下來之前。
這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不能給個痛快的嗎,狂獅心中咒罵著佈局的敵人。
血獅傭兵團通訊頻道就跟城市外面一樣靜默,眼看著就要駛出市區了,車隊裡的每一個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車隊很順利的就出了市區,然後朝著北邊快速駛離。
就這樣血獅傭兵團離開了市區兩公里後,基本確定安全後,狂獅忍不住罵道:“法克!這是什麼鬼任務,熔岩!你確定任務目標正確嗎?”
狂獅口中叫熔岩的突擊手,拿著手機的上的照片,開始和被綁住的阿伽門農對比著,除了由於螢幕色彩顯示的原因,剩下的特徵長相都一模一樣啊。
為了確定自己的判斷準確,熔岩還讓坐在副駕駛的另外一個突擊手確認了一下,得出和他一樣的結論。
熔岩回答道:“確定任務目標正確,是阿伽門農沒錯。”
要不是戴著防彈頭盔,狂獅肯定會把他腦袋上的頭髮薅得跟安東一樣禿。
又開了十多分鐘,到了一處地勢比較高而且還有訊號的地方,狂獅就讓車隊停了下來。
由於任務太過順利,狂獅都沒敢第一時間給僱主王濤打去電話,而下了車拿著照片和被抓住的阿伽門農對了又對。
這狂獅確定了阿伽門農是任務目標,然後狂獅這才敢給僱主發去了視訊通話。
在沙阿別墅的弗雷聽見手機鈴聲響起,第一時間就接起了影片。
狂獅對著手機說道:“任務目標己經抓住。”
弗雷說道:“好的,問問題吧,我在旁邊聽著,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阿伽門農。”
血獅答應了下來道:“好的。”
弗雷把影片調成靜音,然後把螢幕投屏到電視上。
狂獅讓手下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阿伽門農,然後走到了阿伽門農跟前開口問道:“阿伽門農,昨天和你一起參與綁架兩位王子的另一夥誰?那架首升飛機飛到哪裡去了?”
阿伽門農下意識的就搖了搖頭。
都沒用影片另一邊的弗雷多說什麼話,狂獅就對熔岩比劃了個手勢。
狂獅的手下熔岩蹲在阿伽門農的身後,毫不猶豫的就掰斷了阿伽門農的的小拇指。
“嗚嗚嗚!”被堵住嘴巴的阿伽門農一勁兒在那示意自己沒辦法說話。
這就好像審訊一樣,什麼都沒問上來就一頓打,一邊打還一邊問:你說不說!
呃,好像比這個比喻還要更坑一點,這嘴巴都給人堵住了。
弗雷開啟靜音鍵提醒道:“你倒是把人堵嘴的東西拿出來啊,而且下次別用紗布這麼幹淨的東西太浪費了,用點什麼破抹布破襪子之類的。”
狂獅尷尬示意熔岩把堵嘴的紗布給抽出來,熔岩把阿伽門農嘴裡的堵嘴紗布給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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