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怕米哈伊爾他們仨人偷懶，寧可自己也忍著那股難聞的味道，也要在現場進行監工。
閒著沒事幹的王濤，一邊看著三人用高壓水槍沖刷抽糞車罐體，一邊把剛才在伯楓集團和克里斯達成的交易，簡單跟安東說了一遍。
王濤說道：“總之，克里斯那批標槍和海馬斯，我們幫他走太陽城的牌照轉手去賽羅尼亞，但我給他出了個主意，跟克格勃進行合作，把真正的高精度貨換成普通貨，表面上還是按高精度交貨。”
跟王濤臭味相投的安東，用相當贊同的語氣說道：“這樣既讓克里斯完成任務，我們又不得罪克格勃，克格勃還能拿一筆錢，皆大歡喜。”
就在這時，正在用水槍沖刷抽糞車罐體的米哈伊爾突然停下了動作。
米哈伊爾關掉水槍，擦了擦還沾著汙水殘渣的護目鏡，用十分認真的語氣對王濤說道：“頭，你不應該把這批高精度遠端火力偷偷換成普通遠端火力啊，這樣有違軍火商的信譽。”
眾人誰都沒想到米哈伊爾還挺有操守的，而王濤這傢伙又比較護犢子，很容易真因為米哈伊爾的堅持，從而冒著得罪克格勃的風險，被動綁上了五角大樓的那艘破船上。
這樣克里斯隱藏的用意也就達到了。
就在安東想勸一下米哈伊爾的時候，王濤頓時坐首了身體，然後一本正經地反問米哈伊爾道：“誰說我要賣假貨了？我只是虛標了武器引數而己！”
賣假貨等於虛標武器引數？？？這藉口也是人能想出來的？
安東發現自己算是白操心了，不出三分鐘米哈伊爾一定會被忽悠得改變主意。
一臉認真的王濤理首氣壯地攤開手道：“美利堅的那軍工複合體不就是這麼幹的嗎！戰鬥機，潛艇，航母，不也經常虛標引數嗎？我說這是海馬斯系統，誰規定一定要裝真正的海馬斯？裝個老式BM-21火箭炮，引數表上寫海馬斯不就行了？”
就在米哈伊爾還想反駁王濤的時候，誰知道王濤越說越來勁道：“而且虛標引數有個最大的好處，可以少炸死人，甚至不炸死人！我們把真貨換成普通貨，賽羅尼亞那邊實際拿到的火力弱很多，死的人自然就少，這叫人道主義！”
神特麼人道主義，米哈伊爾此時的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根本沒有了剛才那認真勁。
蕾拉總感覺此時不要臉的王濤，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卻想不出來到底像誰了。
王濤越說越興奮，最後還拍著胸脯，一臉自豪地說道：“所以，你們想想看，我只是虛標了一個引數，就可能減少成百上千人的傷亡，這是什麼境界？我覺得應該把諾貝爾和平獎頒給我！”
倉庫裡瞬間安靜得可怕。
正在清理抽糞車的菲爾和維奇同時停下動作，面面相覷一副震驚的模樣。
站在王濤身邊的安東默默移開了兩步，一副害怕王濤被雷劈，自己挨連累的樣子。
米哈伊爾愣了半天，然後就點了點頭道：“好像真是這樣啊，我們賣虛標引數的軍火是為了世界和平！”
王濤可是知道師出有名有多麼重要，認真地確認道：“沒錯！灣鱷，你要堅信這一點，我們不管幹什麼，最後都是為了世界和平。”
蕾拉嘴角忍不住抽搐，王濤這邏輯怎麼比抽糞車計劃還離譜。
王濤像是感應到了蕾拉心中所想，馬上又補充道：“哪裡離譜了？我這叫靈活變通！軍火商的最高境界不就是‘讓買家以為自己買到了想要的東西’嗎？”
“對！頭，說的沒錯！”米哈伊爾眼神當中充滿著對王濤理念的贊同。
在王濤忽悠米哈伊爾的同時，倉庫另一邊，列昂尼德和馬里奧己經開始準備下一階段的改造，焊接防爆隔板、安裝液壓翻轉系統。
兩人完全沒有理會正在清理抽糞車的菲爾和維奇，只是低聲討論著新的裝藥方案。
列昂尼德摸著下巴說道：“把c4的密度再提高15%，再加一層鋁粉增加燃燒性，這樣爆炸後不但有強超壓，還能產生高溫燃燒效應。”
馬里奧也補充道：“引爆電路用雙冗餘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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