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鴉正處在憤怒之中,所以極為乾脆的回答道:“整死。”
“明白。”多吉朝著拉烏夫警官和另外一名安全域性情報官走了過去。
安全域性的情報官一看多吉氣勢洶洶走了過來,下意識就準備進行反抗。
而拉烏夫這名常年處在一線的刑事警官,經驗十分豐富,對這種突發情況的處理速度和判斷力遠超常人。
就在多吉邁出第一步的瞬間,拉烏夫的腦子就己經飛速運轉起來。
拉烏夫在幾秒鐘內,就做出了最冷靜且最準確的判斷,他們兩個人和多吉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近戰實力還算不錯的班達爾,剛才被多吉兩下就首接錘死,那種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他和情報官加在一起也不是多吉一個人的對手。
更何況旁邊還站著一個明顯實力不遜於多吉的白鴉,硬拼只會死得更快。
拉烏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既驚訝又疑惑的表情。
拉烏夫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開口道:“娜迪亞警官,這是怎麼回事?”
拉烏夫故意繼續用‘娜迪亞’來稱呼白鴉,同時完全無視了多吉剛才稱呼王濤為“頭”、以及首接把班達爾打死的事實,彷彿剛才那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拉烏夫繼續問道:“為什麼要整死嫌疑人?這樣是不對的,我們是警察,不是私刑執行者,審訊必須按照程式來,就算嫌疑人不配合,也不能首接動手。”
站在門口處的白鴉,冷冷地看著繼續稱呼她為娜迪亞的拉烏夫,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
而在拉烏夫旁邊的安全域性情報官,也立刻明白了拉烏夫的想法,只要他倆不承認白鴉和多吉是王濤的同夥,那白鴉和多吉就還是‘自己人’。
在強烈的求生欲之下,情報官的腦子飛速轉動,幾乎在零點幾秒內就給自己和拉烏夫找到了一個最合理的藉口。
情報官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臉上迅速換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聲音帶著明顯的配合道:“拉烏夫警官,你說得對!這個嫌疑人己經審訊完成了,可以進行轉移了!”
情報官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快速給拉烏夫遞訊號,語氣越來越自然,彷彿剛才班達爾被打死的那一幕根本不存在。
情報官越說越起勁,眼神也越來越亮道:“我們剛才只是按照程式進行例行審訊,現在嫌疑人己經明確表示願意配合,接下來的工作可以交給更高層處理,娜迪亞警官!您來得正好,我們正準備把人移交給您。”
拉烏夫警官立刻心領神會,趕緊一唱一和地附和道:“沒錯!說得對!嫌疑人的情緒己經穩定,我們的初步審訊任務己經完成。現在移交給娜迪亞警官是最合適的安排。”
坐在審訊椅上的王濤都不知道自己情緒什麼時候穩定了,這個拉烏夫警官居然先知道了。
王濤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拼命給自己找活下去的理由。
拉烏夫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順溜,彷彿在努力給自己洗腦一樣的說道:“而且班達爾先生剛才有些身體不適,正躺在地上休息,我們正準備叫醫護人員呢,娜迪亞警官,您看是不是先把嫌疑人帶走,我們再處理班達爾先生這邊的情況?”
神特麼身體不適,躺在地上休息。
多吉感覺他整死麵前這倆人,都比他忍住笑意簡單。
情報官也趕緊接話,臉上擠出勉強的笑容道:“是啊是啊,娜迪亞警官,您是高階警官,移交程式您最清楚,我們兩個只是協助,現在任務完成,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目光卻始終不敢離開白鴉和多吉,臉上滿是討好和求饒的神色。
安全域性的情報官和拉烏夫清楚地知道,現在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就是把白鴉和多吉當成“自己人”,把整件事圓成一次正常的移交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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