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畢竟是已經解開的原石,塊頭雖不大,但畢竟沒有什麼風險,二十萬兩銀子,每人出十萬兩,也並不多。
正在競拍的那塊原石裡面究竟是什麼樣,誰也不敢保證。
萬一開垮了,那他這少主的位置定是要易主。
思及此,他點點頭:“可以。”
當即,方文傑和周林便各拿出十萬兩銀票買下了柳建鄴的那塊原石。
溫向晚看見他們的動作,眉頭微微挑起。
看來柳建鄴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般,想用全部身家去拍下那塊原石。
“柳兄,你可要想好,賭石可不比其他,若是垮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方文傑出言勸誡:“全部身家都押在這上面,可並非是明智之舉。”
“是啊,幾十萬兩銀子,便是我們也要掂量掂量的。”
“無妨,無妨。”柳建鄴笑著擺擺手:“幾十萬兩銀子,若是垮了,本公子認了便是。”柳建鄴看著臺上的原石,回想起自己剛剛出去方便的時候聽到的對話。
在茅廁旁邊的衚衕裡,有兩個男人在說著什麼,走到近前他才看見其中一個男人竟是這拍賣場的會長吳晉。
站在吳晉旁邊的是一個玉石鋪子的掌櫃,吳晉囑咐他一定要拍下這塊原石,並且保證這裡面一定是有好東西。
直至二人離開,柳建鄴才從轉角處出來。
他可以確定,自己一定沒有被那兩人發現。
而現在正在拼命叫價的男人正是被吳晉叮囑的那個掌櫃。
“嘖,看這個架勢,這裡面一定是有了不得的好東西。”柳建鄴再次舉起木牌:“三十萬兩!”
三十萬兩的價格一齣,一大半的人都不得不退出競價。
金掌櫃咬咬牙,繼續加價:“三十一萬兩!”若這裡面真的全是帝王綠翡翠,那價值可是能翻上個兩倍三倍。
“三十二萬兩!”
“三十三萬兩!”
“三十四萬兩!”金掌櫃舉著木牌,顯然已經到了他的極限。
溫向晚見狀,眉間微蹙,她在暮梵耳邊低語幾聲,暮梵領命離開,不多時,一個不起眼的小廝去給金掌櫃送了一盤茶點,金掌櫃看見茶點旁邊的字條,心中一驚。
再看上面的內容,是一驚以後又一驚。
金掌櫃抬眸,正好對上溫向晚幽深的瞳眸。
回想起溫向晚前幾次的手氣,心中有了計較。
再看向臺上的原石,他想了想,對溫向晚點點頭,直接退出了競價。
見金掌櫃聽勸,溫向晚唇角微勾,這個人,能處。
柳建鄴一門心思要將這個被吳會長特殊關照過的原石收入囊中,對旁邊發生的事情根本沒有注意。
。兩萬九十三了到來格價的石原塊這,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