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溫向晚淡淡地說:“有些倦了,勞煩吳會長給我安排個舒服些的地方。”
“是。”
吳晉話落,轉頭看向柳建鄴幾人。
周林見狀,眼睛瞪得極大:“吳會長,您……您……”
“來人,將他們扔出去。”
什麼?
柳建鄴驚聲說道:“為什麼?憑什麼?我們明明有位置,憑什麼將我們趕出去?”
“是啊,吳會長,您是不是……”
“這拍賣場是我的,我想讓誰走,誰就得走。”吳晉話落,幾個侍衛走上前,便要將柳建鄴三人趕出去。
“罷了。”溫向晚淡淡地說:“他們既然想留下,那便留下吧!”
“是。”吳晉揮揮手,柳建鄴三人看著溫向晚的目光之中已然帶上了驚懼之色。
她……她不是個農婦嗎?怎麼會……吳會長怎麼會這麼聽她的話?
“溫娘子是我們拍賣場的上賓,你們若是再有不敬之語,別怪我吳某人不給你們留情面。”
話落,吳晉親自引路,帶著溫向晚來到二樓天字號雅間。
“雅間,竟然是雅間!”金掌櫃倒吸了一口冷氣,拍賣場的雅間想來都只會留給位高權重之人,尋常商賈是根本沒有進入裡面的資格的。
方文傑的臉色極為難看,這個女人她究竟是誰?
那雅間,便是他爹,方家的家主都沒有資格進到裡面,她區區一個農婦,憑什麼可以?
柳建鄴嚥了咽口水:“周兄,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可是被你給害慘了!”
“周兄。”
“過了今日,你們柳家就不要再與我們來往了。”周林心中明瞭,若是再跟這個蠢貨來往,便是徹底得罪了拍賣場,拍賣場的背後勢力雄厚,別說一個周家,便是十個捆在一起,都不能足以與其相提並論。
眾人紛紛猜測著溫向晚的身份,有說她是隱世家族傳人,也有說她是一個極為低調的玉器世家少主,畢竟姓溫的家族,他們還未曾聽說。
二樓一個雅間之中,完顏洪熙看著手中的信件,眉間微蹙:“你們調查了這麼久,就給我拿出來這麼一份沒有什麼用處的玩意兒?”
“殿下,這位溫姑娘的訊息就打探出這麼多,但是咱們的人窺探出一個訊息,只是這訊息未曾得到證實,所以沒有呈報殿下。”
“什麼訊息?”
“這位溫姑娘,貌似是上官家的人。”
完顏洪熙手中摺扇一收,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果然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