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萬兩!”
溫向晚坐在雅間,聽著臺下絡繹不絕的聲音,不由感嘆:“銀子在這裡竟如此不值錢。”
柳宇峰聞言笑著說道:“溫娘子說的是,在這裡,銀子真的不如石頭值錢,最重要的是,這些石頭解開後做出來的東西大都是價值連城,甚至可以作為傳家寶流傳萬代,如此想來,多花些銀子,也就值得了。”
“是嗎?”溫向晚對於他的話並不認同:“或許吧,或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我並不這樣覺得,賭石之所以盛行,與這裡面的東西價值幾何的確有所關聯,但是我覺得讓人趨之若鶩的根本原因在這一個賭字。”
“此話怎講?”
“眾人都想以小博大,恨不能不花銀子就能獲得千百倍的收益,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布,這種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感,才是真正讓人願意傾盡家財的根本原因。”溫向晚垂眸看著一樓人們扯著嗓子叫價的樣子,不由搖了搖頭。
柳宇峰能聽懂溫向晚的意思,不過也不是全部都能聽懂:“那個,溫娘子,這腎上腺素,是什麼東西?”
“嗯……就是一個比喻,不必在意。”
“哦。”
柳宇峰將注意力放在臺下的叫價上。
最終這塊原石被一個掌櫃以十一萬兩銀子收入囊中。
柳宇峰見溫向晚沒有叫價的意思,他也沒有開口,但是接連幾塊品相較好的原石都被別人拍了去,不禁有些著急。
“溫娘子,咱們不拍嗎?”
溫向晚聞言,搖了搖頭,雖說自己如今不缺銀子,但是那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如今她已經得了礦脈,再需要玉石,只需要開採即可,根本不需要從外面購買,之所以參加拍賣會,不過是想看看能否釣到大魚而已。
此時,二樓的一個雅間之中,一個男人頭上戴著圍帽,圍帽下一雙陰翳的眼睛看著溫向晚所在的雅間。
“她還不算是沒有用,真是沒想到,這上官家的人雖說不待見她,卻沒想過隱瞞她,說明上官晴在上官家的心目中,還有著一席之地。”男人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看著杯中猩紅的酒水,幽幽說道:“這個女人的來路可查清楚了?”
“回主子,來路倒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咱們的人調查良久,並沒查出她那身醫術究竟師承何人,前十幾年,不過就是個普通農婦,就是最近這些時日,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男人聞言,眉頭微挑,眼中帶著些許疑惑:“變了一個人?”
“是。”
“呵,有趣,究竟是變了一個人,還是換了一個人,本座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就在這時,吃著果子的溫向晚突然一怔,身體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仿若被毒蛇盯上了一般,這種感覺極其不舒服。
“姑娘,怎麼了?”
暮梵發現了她變幻的臉色,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不舒服?”
“沒事。”溫向晚抬眸看向外面,那目光究竟是從哪裡射過來的?
“還真是敏銳的小傢伙。”男人手指從唇上劃過,眼中滿是興味之色。
“既然你這麼有趣,本座倒是可以陪你玩玩兒。”
男人話音剛落,站在不遠處的女人臉上滿是不悅之色,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入主子的眼?
狐媚子,大順的女人都是狐媚子,就連生了孩子的都不安分!
。了直坐晚向溫讓石原的放擺上臺賣拍,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