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見了嗎?他們終於遭到報應了。
溫向晚倚在欄杆上,晃了晃手中的文書:“柳家二少爺,千萬不要忘了,咱們之間的賭約啊!”
轟!
柳建鄴只覺得眼前一黑。
完了,全完了!
“你……是你!”柳建鄴顫抖著手,剛想指向溫向晚,突然想起剛剛射穿了他手指的那根銀針,他生生將手收了回去。
“是你!就是你!是你害我!”
溫向晚冷嗤一聲:“果真是瘋狗,見人就咬,你說我害你,但從始至終要跟我打賭的人都是你,我從未主動提及一次,便是我不想應承,你也追著要與我打賭,眾人皆是見證,這點,你不能否認吧!”
“我……”柳建鄴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但到了這一刻,他的腦子竟開始清晰起來。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一定有溫向晚的手筆,但是……但是他就是沒有證據。
溫向晚將文書遞給柳宇峰:“柳家,就交給你打理了。”
“我?”柳宇峰一怔,柳家的產業不少,都交給自己,她竟然能信得過。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將柳家所有的賭場全部改造成賭石或者玉器鋪子。”
“好。”柳宇峰接過文書,心中一陣激動:“溫娘子,從今日起,我劉玉峰願為你肝腦塗地,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溫向晚點點頭:“好,記住你今日的話,我可不會與言而無信的人為伍。”
柳宇峰將文書揣在懷中,冷眼看著臉色鐵青的柳建鄴。
“柳宇峰,你也是柳家人,你怎麼能眼看著柳家的產業落到外人手中!”柳建鄴高聲喊道:“你這麼做,對得起你死去的娘嗎?”
“呵,你不會以為用這樣拙劣的話就能刺激到我吧!”柳宇峰冷笑一聲:“我早就不是柳家人了,在我娘被你們害死,我被趕出柳家的時候,我就已經跟柳家沒有任何關係了,我現在,只是柳宇峰,是溫掌櫃手底下的人,你們柳家如何,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你!”
柳宇峰淡淡地說道:“柳二公子,待我們回到大順去到柳家之前,你最好將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不要想著耍什麼小手段,這些個賭場在哪裡,我怕是比你們都要清楚,若是鬧得太難看,我們就只能請官府的人了,到時候,可就不僅僅是交上房契這麼簡單了。”
柳宇峰話落,吳晉便走上前:“柳公子說的沒錯,這件事既是在我們拍賣場發生的,我們便要負責到底,溫姑娘,您放心,這件事鄙人會看著柳家的。”
“那便多謝吳會長了。”
柳建鄴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若真的傻了。
方文傑見狀,眉頭一皺,揮揮手,幾個侍衛便將他扶了起來。
被人拉回到椅子上坐好,柳建鄴都沒能回神。
不過他這副樣子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因為接下來便是最為激動人心的拍賣了。
原本負責拍賣的老者走下臺,吳晉笑著說道:“接下來要拍賣的東西,想必大家都已經十分清楚了,在下也不過多介紹,林家的礦脈,已經有小廝帶領各位去瞧過了,起拍價五十萬兩,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