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看著雅間緊閉的房門,心念一動,空間中的能量匯聚於眼上,視線穿過房門,朝裡面望去,但是她只能看見幾道模糊的人影,其他的根本看不見,但是一道身影卻有幾分眼熟。
她眨眨眼,想要再仔細瞧瞧,就在這時,眼睛傳來一陣刺痛,她趕忙閉上雙眼。
坐在那裡喘息片刻,眼中的痛感才漸漸消失。
呼……
看來以後不能再這樣毫不節制地動用能量了。
利用空間能量窺探他人,自己的眼睛怕是會遭到反噬。
不過……那道身影究竟是誰?
她可以確定自己一定見過。
就在這時,戴著圍帽的男子繼續加價,二人你來我往,最後竟是被加到了三百萬兩。
“主子,若他繼續加價該怎麼辦?”老者壓低聲音,看著主位上的男人:“這條礦脈已經找人瞧過,裡面的翡翠定是不少,且品質極高,但是這麼多銀子已經是咱們能拿出來的極限了,再加下去,咱們便付不起了。”
“那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男人緩緩抬頭,若溫向晚在這裡,定然能認出,此人非別,正是先前跟在顧寒澤身邊的晉王世子,顧文瀚。
“好像是一個江湖組織的頭目。”
“江湖組織?”顧文瀚冷聲說道:“你這個蠢東西,哪個江湖組織能輕易便拿出這麼多黃金?”
“這……”
“我先前便說了,無論如何,這礦脈都要收入囊中,聽懂了嗎?”
“是。”
老者緊了緊手中的木牌,十分忐忑,若那邊繼續加價,銀子要如何去湊?
“主子,您說會不會是玉華樓的人?”
提起玉華樓,顧文瀚神色一滯。
是了,自己怎麼將玉華樓給忘了?
若說哪個江湖組織能拿出這麼多銀子,怕是唯有玉華樓了。
不過玉華樓要這條礦脈做什麼?
玉華樓應該還沒有涉及到這方面的生意才是。
三百萬兩過後,便沒有人再加價,吳晉看了看二樓的雅間:“不知可還有客官要繼續競拍?”
戴著圍帽的男子低笑幾聲:“罷了,既然這礦脈跟本公子無緣,也就算了。”
顧文瀚和老者聞言,攥緊的拳頭微松。
“若無人加價,那這礦脈便歸天字四號房間的貴客了。”
“咚!”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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