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麼？”
“世子究竟來讓我瞧什麼病的？難不成是耳聾？”
吳崢剛想說話，突然想起剛剛溫向晚朝自己嘴裡扔東西的事情，他嘴唇動了動，沒有言語。
溫向晚自是將他的動作看了個清楚，唇角微勾，果然，只要下手重，什麼毛病都能在瞬間改掉。
吳崢原以為他們世子會發火，但是過了許久，並沒有感受到世子的冷意，甚至連訓斥都沒有。
“看眼睛。”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吳崢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世子回答了，並且心平氣和！
以往每次看眼疾，世子都會相當暴躁，不管是神醫聖手，還是朝廷御醫，說話若是不合世子心意，捱罵那都是不存在的，世子一般都會直接出手。
但是面對這位……
難不成他們世子就喜歡這種頂撞，出言不遜的？
這口味也太重了吧！
不知道吳崢心中所想，溫向晚往前走了幾步，雙眼專注地看著蕭廷獻的金色瞳眸：“世子這雙眼睛，可是有什麼不適之處？”
“沒有。”蕭廷獻第一次被人這樣看著，竟是有些許不自在。
他移開目光，低咳幾聲：“只是，本世子眼睛的顏色跟別人不同。”
“所以世子便覺得自己患有眼疾？”溫向晚忍不住笑道：“哎，文盲，文盲啊！”
“文盲？”吳崢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世子的眼睛患上了一種叫做文盲的病？”
盲，指的不就是眼睛嗎？
“蠢材，文盲的意思是讀書少，不是指眼瞎。”溫向晚幽幽說道：“眼睛的不同顏色主要由虹膜中黑色素的含量和分佈決定，黑色素濃度越高，眼睛的顏色就會越深。”
“虹膜？黑、黑什麼素？”吳崢撓撓頭，這溫姑娘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單獨聽也聽不懂，組合在一起也不懂。
“說你文盲吧，你還真是沒讀過什麼書。”溫向晚白了他一眼：“總之你只要知道，你們世子的眼睛沒有任何疾病，金色的眼睛有什麼不正常的？還有藍色和綠色的呢！”
“什麼？藍色和綠色？”吳崢眨眨眼：“我記得那話本子裡曾經說過，鬼怪的眼睛多是紅的，但是從未聽說過還有藍色和綠色。”
“少看些話本子吧！你看看你的腦子都被話本子荼毒成什麼樣子了。”溫向晚搖搖頭，看著蕭廷獻：“世子可還有其他的事情？”
“本世子的眼睛，真的沒有其他問題嗎？”他磨搓著指尖，明顯有些底氣不足：“不是妖異之兆嗎？”
妖異……
這個時代的人，腦子裡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
還妖異之兆，只要不是生出來個妖怪，都不算是妖異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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