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你是說上官璟?”
“嗯,來這裡之前可有見過他?”
顧寒澤搖搖頭:“沒有,怎麼了?”
溫向晚算了算時間,她大哥出發去京城的時候,顧寒澤定然早就已經離開了,他們二人應該是錯過了。
“我大哥想要參軍,我便向他推薦了你。”溫向晚臉色有些凝重:“他帶著一樣東西,那東西十分重要,是邊境堪輿圖。”
聽到這五個字,顧寒澤眉頭一皺:“邊境堪輿圖?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是從劉家拿到的。”
顧寒澤想起曾經夜探劉家的時候,倉庫中被洗劫一空的場景,想來邊境堪輿圖就是那個時候被她拿走的。
也正是這邊境堪輿圖丟失,絕了劉家想要送兒子去京城做官的念想。
“盧家的人已經在準備進京了。”顧寒澤沈聲說道:“盧家此次帶上了秦家大公子,線人來報,據說秦家給盧家送上了手繪的邊境堪輿圖,只不過這圖並不完整。”
“劉家的大夫人是秦家人,想來秦家的那份是從劉家這裡拓印或者照著描畫的。”溫向晚笑了笑:“秦家大夫人的心思不少,還知道接濟一下孃家。”
“秦家也不是沒有回報,帶上了劉家的女兒,那姑娘是秦氏所出。”
“秦家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用劉家的小姐做什麼?”
顧寒澤點點頭:“明年開春便是選秀,想來他們是想讓劉欣兒入宮,秦家這一輩沒有女兒,劉家的姑娘若是用得好,對劉家和秦家都有好處。”
“可是劉家不是已經有一個在宮中的女兒了嗎?”
“那女子並不受寵,也沒有子女傍身,想來在宮中的日子並不好過。”
溫向晚若有所思,如今說來,劉家和秦家都已經是盧家的人了,盧家人又跟東瀛人有所關聯。
這麼看來,大順皇宮漏的像篩子一樣。
只要是有所圖謀的,便想方設法將女子送到皇上枕邊,如此想來,這皇帝也挺可憐的,竟沒有一個人對他是真心的。
“想什麼呢?”
溫向晚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一遍,顧寒澤冷笑一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能坐上皇位的,必定手染鮮血,踏著無數人的性命,才能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但是那位置真的好嗎?站在無人之巔的感覺,除了孤寂和空虛,也不剩什麼了。”
溫向晚聞言,不禁有些疑惑:“你曾經也是皇子,難不成對繼承皇位沒有任何興趣?”
“或許曾經有吧!”顧寒澤笑了笑:“但是自從我母妃離世,皇位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層枷鎖。”
原來他的母妃已經死了。
溫向晚不過是一個普通百姓,皇宮之中的隱秘,她自是不知道的。
見他神色有些不好,溫向晚沒有言語,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過看他的神色,他母妃的死或許有其他的隱情。
“蕭廷獻不是什麼好人,再遇到他,還是少接觸為妙。”顧寒澤低聲說道:“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說到後面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有些悶,聽在溫向晚耳中只覺得心中莫名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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