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自然是有關係的。”溫向晚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件玉器在手中把玩,眼中帶著些許似笑非笑的神色:“若姑娘如今已是戰王妃,那你位高權重,我一介商賈平民,自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不能與你爭辯什麼,但是若你還不是戰王妃,區區和親的郡主,我還是有資格拒絕給你量體裁衣的。”
“什麼?你竟然不將本郡主放在眼中?”
“我說了,你是外邦郡主,跟我們大順沒有關係,而且既是上趕著來和親,那便將姿態放低一些,收起你在東瀛的那一套,想要欺壓大順的百姓,你得問過戰王殿下的長劍允不允許,我們這裡雖地處邊陲,但依舊站在大順的領土之上,你一個外邦和親郡主,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趾高氣昂?說我們是卑賤之軀,那你又是什麼?戰敗國的郡主,說的好聽點事和親郡主,說的難聽點,不過是階下囚而已。”
女子被氣的渾身發抖,還不等她說話,就聽門外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好!說的好!”
“溫掌櫃!說的太好了!”
“一個外邦郡主,還想在我們這裡作威作福,活該!”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這麼跟本郡主說話!來人!把她給我壓下去!”女子一揮手,幾個侍衛便走上前,想要將溫向晚捆起來。
“和親郡主又如何?本郡主今日就讓你知道,惹到我是什麼下場!”她怒聲說道:“將她的手腳砍斷,舌頭拔了,挖去雙眼雙耳,做成人彘!”
嘶……
門外響起陣陣吸氣聲,這女子竟然如此惡毒!
“不能讓溫掌櫃吃虧!”
說著,他們便一股腦地往鋪子裡面衝。
幾個力氣極大的男子率先衝了進來,好巧不巧撞在了女子的身上,她站立不穩,身體朝前面撲去,剛巧將桌上擺著的玉器摔在地上。
清脆的聲音傳來,眾人聞聲望去,只見那女子的手被玉器刺破,鮮血直流。
“啊!郡主!郡主!”侍女快步走上前,將她扶了起來:“郡主!您的手!”
只見那纖纖玉指被玉器劃的滿是傷口。
“來人,快拿金瘡藥來!”侍女高聲喊道:“將這些個賤民全部抓起來!”
那些侍衛抽出手中長劍,不由分說地朝著外面的平民百姓揮舞而去。
若沒有人阻攔,定會讓血濺當場。
“暮梵!”
話音落下,只見暮梵手中長劍出鞘,身形一閃,步伐極快地來到那群侍衛跟前,眨眼之間,那些侍衛手中的長劍便被砍成兩節,乒乒乓乓地掉落在地。
這一幕發生的十分突然,眾人都沒能緩過神。
“這……他……”
“我知道他!他是溫掌櫃的侍衛,沒想到武功竟然這麼高!”
溫向晚唇角微微勾起,再次看向那位東瀛郡主時,只見她臉上神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大膽賤民!你竟然敢對本郡主的手下出手!你等著!本郡主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來傳音聲的悉些有略個一,時這在就
”。清清“
。挑微頭眉,人來見看晚向溫,開撥被群人
?秀木玄
。他是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