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杯哪夠?
於是,沙溪鎮的街道上便出現了一個很神奇的場景,只見許多小廝快步朝著府上的方向狂奔,不多時,再帶著一群丫鬟小廝衝回來。
甚至有人因為排隊先後而大打出手。
街上其他商戶看見這一幕,可謂是羨慕嫉妒恨。
誰家的生意,這也太氣人了些。
把客人都搶跑了,讓他們可怎麼活?
尤其是茶社的掌櫃,更是恨得牙根癢癢。
如今他這茶社可是一個人都沒有,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的鋪子就要關門大吉了。
“能想出這樣的茶飲,她果然不是一般的聰慧啊!”此時,一座院落之中,完顏洪熙喝了一口下人帶回來的奶茶,不禁眼前一亮:“果真跟孤以前喝的完全不同。”
侍衛正了正自己的衣服,心有餘悸地說:“這些人可真是太可怕了,屬下的頭髮都要被一個婦人拽禿了。”
完顏洪熙笑了笑:“倒也值得。”
侍衛:“……”
“殿下,屬下剛剛得到訊息,東瀛世子已經離開此地,出發前往京城了。”
“真是熱鬧。”
“東瀛此次是為了將郡主送來和親的,那郡主指名要嫁的人正是戰王殿下。”
完顏洪熙聞言,不禁冷笑出聲:“野心還不小,顧寒澤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誰都能入得了他的眼嗎?東瀛這次,怕是要失算了。”
“屬下還查到,東瀛世子離開的時候,身邊跟了一個女人,那女人的長相併不像是東瀛人。”
“無妨,一個女人而已,玄木秀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有看上的女子同行不是很正常嗎?”
“是。”
“殿下,皇后娘娘正準備為您選妃,您這個時候離開,娘娘怕是會生氣。”
完顏洪熙眸光微抬,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侍衛,轉頭睨了身邊的忽而山一眼,下一瞬,一把匕首飛快地劃過那個侍衛的臉,殷紅的鮮血從臉頰上滴落。
侍衛趕忙跪在地上:“殿下息怒。”
“既然跟在孤的身邊,不管你先前是誰的奴才,都要將你的心收一收,否則,孤不介意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主子。”完顏洪熙把玩著手中的瓷杯,淡淡地說:“母后將你放在孤的身邊,孤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你若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孤要的可不僅僅是你自己的命。”
侍衛聞言,不住地磕頭:“屬下知錯,屬下再也不敢了,還請殿下放過屬下的家人。”
“知道錯了就好,滾出去吧!”
“是!”
侍衛趕忙從地上站起來,弓著身子離開。
忽而山低聲說道:“殿下,要不要屬下將其……”他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殺的動作,完顏洪熙笑著搖搖頭:“不必,便是殺了他,還會有下一個他,母后往孤身邊安插的眼線又不止他一個,只要讓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就好,還有,每次母妃讓他做什麼,你都要了然於心,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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