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晨眨眨眼,他萬萬沒有想到,姑娘竟然如此信任他。
“是,屬下定當盡心竭力!”
此時,趙家書房中,趙穎兒看著手中的信件,雙手止不住地顫抖:“這信是誰送來的?”
“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剛剛回來的時候,這信便在您房間了。”
“溫向晚,果然是你!”她再次看了看那封書信,眼中滿是恨意。
“小姐,怎麼了?”
“沒什麼。”她將信放在燭火上,看著火苗跳動,信紙逐漸被火焰吞沒。
溫向晚,既然是你搞垮了我們趙家,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去派人給外祖父捎封信,就說我暫時不回去了。”
“小姐,您若是不回去,您的婚事……”
“還管什麼婚事?趙家倒了,祖父給我挑選的婚事定然黃了。”無論她先前在趙家如何不受寵,柳姨娘如何欺負她,但誰都無法撼動她趙家嫡女的地位,但是現在,趙家都倒了,哪還有什麼嫡女?又有誰會願意跟他們趙家結親呢?
而那還沒寫婚書沒有交換信物的口頭婚事,定是要被人家推拒掉的,與其被退還不如自己主動退掉,最起碼能留住些體面。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小姐,你快去瞧瞧吧!後院又鬧起來了。”
“又是柳姨娘?”
“是,柳姨娘嚷著月例銀子不夠,說要找您說理呢!”
“讓她們進來,本小姐可沒有功夫去她們院子。”
不多時,柳姨娘便趾高氣揚地走進來,看著她坐在書房的主位上,柳姨娘臉色陰沈,那位置明明應該是自己兒子的!
“柳姨娘,你來做什麼?”
“大小姐,老爺還在的時候,府中的庫房銀子可都是歸我管的,現在老爺老爺不在了,你收走了我的鑰匙,又奪了我的管家權,如今又不肯給我月例銀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是看老爺不在了,所以便欺負我嗎?”
趙穎兒聞言,臉上帶著些許笑意,手指擦過桌上的擺件,看著暴跳如雷的柳姨娘,只覺得心中暢快:“是又如何?我今日就欺負你了,又怎樣?”
柳姨娘一楞,她在府上這麼多年,從未在趙穎兒的臉上看見過這樣的神色。
“你……你!”
“怎麼,柳姨娘現在還想用爹爹壓我一頭嗎?”趙穎兒冷笑道:“那柳姨娘怕是要去地府找我爹爹訴苦才行了。”
“趙穎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她不是應該很好欺負嗎?
向來文靜柔弱,今日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趙穎兒看著她臉上震驚的神情,不再遮掩心中的惡念,她拿起茶杯,走到趙姨娘身前站定,將滾燙的茶水順著她的頭澆了下來。
“啊!燙!燙!你做什麼?”
“做什麼?做我從小便想做的事情,趙姨娘,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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