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掏掏耳朵,嘆了口氣:“你說說你,讓我說什麼好?我剛說完,我有名字,你非要管我叫臭丫頭。”
“那又怎麼樣?你個小賤蹄子,說!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手怎麼沒有知覺了?”
“你的手沒有知覺,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我剛剛就站在你身邊,不是你弄得是誰弄得?”
“呦呦呦,你說說你,學什麼不好?非要學老頭老太太玩兒碰瓷。”溫向晚笑著說道:“你說是我弄得,你有證據嗎?”
“我!”
“你連證據都沒有,還想汙衊我!”溫向晚雙臂環胸,揚著下巴說道:“再胡亂攀咬,我就要報官了。”
“閉嘴!孽障!”溫長生舉起手中的柺棍,朝著溫向晚的頭砸了下來。
這柺棍若是砸到她頭上,她這條命還能不能在,可就不知道了。
溫向晚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
“打死她!打死她!”站在最後的溫天時攥著小拳頭:“祖父,打死這個賤女人!”
“老頭子,不可啊!”錢氏一把撲過來,將溫長生的柺棍攔了下來。
溫向晚手指一動,自己這個娘平日裡是最不喜她的,今日怎麼會攔著不讓自己捱打?
她不會認為錢氏是捨不得自己,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像她這樣的人,是不會有自己的孩子只能她打,不準別人動手這樣的想法的。
唯一能解釋的,就只有一個。
她別有所圖。
溫長生似是想到了什麼,壓了壓心中的怒氣,這才將手中的柺杖放下。
錢氏轉頭,狠狠地剜了溫向晚一眼:“你這個死丫頭,抽什麼風?竟然敢跟你大哥大嫂動手,還打了我的寶貝孫子,你想死啊你!”說著,伸出手就要擰溫向晚的胳膊。
錢氏做了一輩子莊稼人,那手都是用來幹農活的,有的是力氣,掐人可是疼著呢!
溫向晚以往沒少被她掐,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沒有個好地方。
她看著錢氏朝自己伸過來的手,撇撇嘴,暗中點了錢氏的穴道,只見錢氏的伸出來的手拐了個彎,直接掐在了溫詞的身上。
她原本給溫詞刺的那一針也只不過是讓他暫時麻痺,錢氏掐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間,剛好麻痺的感覺消失。
“哎呦!”溫詞大力一甩,直接將錢氏甩到一邊:“娘,你幹什麼?你掐我做什麼?”
“我……我、我沒想掐你啊!”她想掐的人是溫向晚,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怎麼就落在兒子身上了。
“哎呦我的兒,你怎麼樣?疼不疼?”錢氏走上前,發現自己掐的那個位置都已經青紫了。
溫向晚見狀,直接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殘了呢!
錢氏看了看溫向晚,心中不停嘀咕,她這個女兒是不是上山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怎麼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上時天溫的遠遠的躲在落目的晚向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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