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昭話音落下,就被溫曄捂住的嘴:“噓,別說話。”
“李嬸,既然等不到車,不如走著去鎮上吧!剛巧我也要去鎮上辦點事情。”
李嬸搖搖頭,她將褲腿捲起來,指著腫得老高的腳腕說道:“我的腳扭到了,根本走不了幾步路,不然我早就往鎮上走了。”
溫向晚看了看李嬸的腳腕,緩緩鬆了一口氣,好在只是扭到了,並沒有傷到骨頭。
她將手背過去,意念一動,一瓶藥膏出現在掌心之中,這藥膏對於跌打損傷有極好的效果。
溫向晚將藥膏塗在李嬸的腳腕處。
“這是什麼?”
“早些年,我相公在林子裡打獵,也傷了筋骨,偶遇一位遊醫,他給了這藥膏,很快便好了。”
李嬸聽她這麼說,不禁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什麼遊醫?
怎麼從未聽她提起過?
還不等李嬸問出口,腳踝處便傳來絲絲涼意,原本腫脹的腳踝竟肉眼可見地消了一些,痛感也減輕了許多。
“呦!這哪是什麼遊醫?分明是神醫啊!”她驚喜地說道:“真的不怎麼疼了!”她趕忙將褲腿放下去,感激地看著溫向晚:“溫丫頭,我先不跟你多說了,待我去鎮上將你李叔帶回來,李嬸定會好好謝謝你!”
溫向晚聞言,知道她這時根本沒聽自己剛剛說什麼。
“我剛好也要去鎮上,咱們一起走吧!”
“你要去做什麼?”李嬸看著她手中拿著一張紙,她不識字,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溫家與李家,一個住在村東頭,一個在村口,李氏還不知道溫家發生的事情。
溫向晚剛想解釋,突然,耳邊傳來一陣馬蹄聲。
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不多時,幾輛馬車出現在視野之中。
看著那距離,足足有幾百米遠,她不禁楞怔了一瞬。
自己這耳力,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李嬸並未察覺到有馬車駛來,還是溫昭昭先看見的,她指著遠處的馬車說道:“孃親!那個是不是牛車?”
溫曄見狀,搖搖頭道:“那是馬。”
馬?
溫昭昭眨眨眼,牛馬有什麼不一樣嗎?
馬……馬車!
李氏回頭望去,果然是馬車!
她不停地揮著手,想讓馬車停下來,但是那馬車的速度卻沒有減緩,反倒隱隱有加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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