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那些青樓裡面的打手兇殘得很,動不動就要人性命。”
“可不,我可是瞧見過,那些從青樓裡面被抬出去的,嘖嘖嘖,可是駭人得很啊!”
眾人的話讓溫詞更是害怕不已。
眼見著錢大已經走到近前,溫詞驚聲說道:“銀子!銀子!我給你們銀子!”
錢大冷哼一聲,將刀收了回去:“還不快些將銀子拿出來?”
“是是是。”溫詞連滾帶爬地往房間裡跑去。
錢氏見他去的是自己的屋子,趕忙追上去:“兒子,你做什麼?”
“拿銀子啊!”
“拿什麼銀子?你要拿銀子,你去找你媳婦,你來娘這裡翻什麼?”
溫向晚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意。
錢氏向來如此,她最看重的便是銀子,在銀子面前,連兒子都不行。
“娘,您先將銀子給他,等方氏醒了,我再讓她還給你就是了,難不成,你要看我在這裡被砍了手腳?”
錢氏聞言,重重地甩了甩衣袖:“孽啊!都是孽!”她去炕洞中拿出一個小包袱,裡面放著三十多兩銀子。
溫向晚一眼便認出,這銀子是從自己哪裡搜刮去的。
就連包著銀子的包裹都是自己的。
錢氏將這銀子給了天香樓的人,怕是沒有銀子再拿給自己了。
想到這裡,她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不等錢氏反應,她便將那三十兩銀子拿了出來。
“你做什麼?”錢氏見狀趕忙上去搶。
溫向晚身體靈活地閃避了幾下,錢氏撲了一個空,徑直栽倒在地。
“哎呦!哎呦!”錢氏指著溫向晚:“死丫頭!你……你敢搶老孃的銀子!”
“什麼你的銀子?”溫向晚笑著說道:“這分明就是我的銀子。”她拿出今日寫的文書:“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三十兩銀子,你可看好了,我一兩銀子都沒有多拿。”說著,她便將剩下的碎銀放在了桌子上。
錢氏聞言,氣得身體不停顫抖。
“你!你這個孽障!這可是你哥哥的救命錢!”錢氏從地上爬起來:“你給我還回來!”
“哥哥?”溫向晚冷笑一聲:“我哪有哥哥?我溫向晚,已經與你們斷了親。”她晃著手中的文書:“從此,生老病死,各不相關,至於這銀子,本就是我的,你還給我也是理所應當,至於溫詞,他自己造的孽,憑什麼要我們母子三人給他兜著?人家不是說了嗎?不還銀子也行,只要他一條胳膊。”溫向晚不屑地打量了一下溫詞:“反正他平日裡什麼都不做,要我說,他這胳膊要不要都行,一條胳膊換二十兩銀子,值了!”
“你放屁!”溫詞怒聲說道:“二十兩銀子,憑什麼買老子一條手臂?”
聽他這麼說,溫向晚唇角微微勾起,看著溫詞的眼中盡是涼薄之色:“你的一條手臂都不止二十兩銀子,那憑什麼我們母子三人你便用五十兩給賣了?在你眼中,我們三人的命就這麼低賤嗎?”
見她一臉的決然之色,溫詞心頭一跳。
他驚恐地看著溫向晚,他分明在她眼中看到殺氣!她想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