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昭昭不要肉包子了,昭昭不餓。”
“是啊,娘,我們不餓。”
“不過就是幾個包子,又吃不窮人,你們放心,只要有孃親在,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李氏聽她這麼說,也不再勸。
就在這時,馬車停了下來。
錢大的聲音傳來:“溫娘子,衙門已經到了。”他一邊說話,一邊捂著臉。
剛剛也不知是哪個沒長眼睛的,刀柄砸在了他臉上,可真是疼死他了。
溫向晚開啟車門,從車上下去,轉頭對錢大說道:“這位是我的鄰居,勞煩你送一趟。”
錢大聞言,趕忙說道:“不勞煩不勞煩,溫娘子這麼說,可就是折煞小的了。”他現在還哪敢對溫向晚不敬?李氏十分不解,這天香樓的人怎麼會跟溫丫頭攪在一起?
溫向晚帶著兩個孩子從天香樓的馬車上下來,衙門口的差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天香樓在他們沙溪鎮也算是出名的,他們的東家杜掌櫃可是個狠茬子,家中有親戚在長樂城當官,便是連司鎮大人都要對其禮讓幾分。
錢大更是杜掌櫃手底下的紅人。
這女人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錢大這麼客客氣氣。
溫向晚剛走上臺階,差役便走上前將她攔住:“哎哎哎,幹什麼的?”
溫向晚聞言,將手中的文書遞過去,差役看了看上面的內容,皺著眉頭打量了她一眼:“斷親?”
“是,大人。”
“進來吧!”差役看了看錢大,便讓溫向晚進了衙門。
“司鎮大人正在招待貴客,你且在這裡等一會兒吧!”差役有些嫌棄地看了看他們母子三人,轉身走了出去。
溫向晚站在大堂上,周圍幾個差役手持棍棒立在兩側,一點眼神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等了許久,就聽見一個恭維的聲音響起。
“自然自然,既是侍郎之子,下官理應去城門處迎接才是,是下官的疏忽,還請您莫要怪罪。”
玉少卿揮揮手:“下不為例,不過令公子所作所為,若是傳入京城,趙大人的烏紗帽怕是不保啊!。”
“是是是。”司鎮擦擦頭上的汗:“下官一定會嚴加管束,絕對不會再讓犬子胡作非為。”
“最好如此,這次看在趙司鎮的面子上,小爺便不與他計較了,若再有下次,我保證給這沙溪鎮,換一個父母官。”玉少卿敲了敲摺扇,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想來有許多人想來這裡任職才是,畢竟在這裡當官,可是富得流油啊!”
趙司鎮趕忙擺擺手:“不不不,下官在這裡任職多年,從未貪墨,還請公子明察啊!”
“嘖,你這個人真是,小爺我雖未入官場,但是我爹在朝廷為官之時,趙大人在哪裡還不知道呢!這裡面有多少門道,小爺我門兒清,何必在我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兩個人,笑著說道:“好了,小爺懶得跟你鬼扯,讓你兒子離小爺的女人遠點,否則……”
“是是是,下官一定嚴加看管。”
恭敬地將三個男人引出衙門,直至三人的身影消失,他才白著臉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