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和溫長生身體抖若篩糠,不停地在地上磕頭:“大人,我們知道錯了,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哼!現在知道不敢了,你們誆騙本官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報應?”趙司鎮大手一揮:“給本官打!”
正好今日憋了一肚子氣不知往哪裡出,這兩個老東西送上門來,也算是他們活該。
差役將公證文書交給溫向晚,笑著說道:“溫娘子,這東西,你可要拿好了。”
溫向晚自然知道他為何會對自己這般客氣,不過是沾了天香樓的光。
“多謝差役大哥。”
他們剛踏出衙門,就聽見裡面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溫昭昭窩在溫向晚的懷中,雙手環著她的脖子:“娘,我怕。”
“昭昭不怕。”溫向晚拍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有孃親在。”
“他們為什麼要打外祖和外祖母?”
溫曄繃著小臉,沈聲說道:“他們做錯了事情,就應該被罰。”
溫向晚看著溫曄的神情,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男人的音容笑貌。
溫曄與他的確有九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可惜了那般英俊的模樣,她是從密林之中遇見那個男人的,遇見他時他周身就像是個血葫蘆一般,她將男人帶回溫家,卻被溫家二老趕了出去,讓他們給他花銀子醫治,是絕無可能的。
溫向晚便將他安置在後山的一個山洞之中,她沒有銀子買不起藥,只能問村醫,從山上採摘一些止血的草藥。
那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將男人救活,但是沒想到,過了些時日,她去山洞裡給男人換藥的時候,男人竟醒了過來,只不過將過去的一切都忘記了,就連名字都不記得,還是她問了村長,才用瑾年二字命名。
她並未將男人帶回去,畢竟她一個姑娘家,貿然帶男人回家,村裡人還不知道會說得多麼難聽。
她原以為等男人的傷好了,他便可以自行離去,但是他對過去一點記憶都沒有,連要去哪都不知道,於是只能繼續住在山洞裡,不過男人倒是有些功夫在身,靠著打獵日子倒是過得不錯。
溫向晚經常上山挖野菜,兩人一來二去竟生出情愫,溫向晚早就過了可以嫁人的年紀,只是溫家貪婪,村子裡的人都不願娶溫家的女兒,她的婚事便耽擱了。
溫家二老見有人上門提親,還同意給十五兩銀子的彩禮,他們便痛痛快快地將溫向晚嫁了。
成婚後,他們日子過得倒是幸福溫馨,只是好景不長,男人在一次外出打獵後便再也沒有回來,後山兇險,又有很多懸崖峭壁,每年都有人進山後再也出不來。
可憐她年紀輕輕便成了寡婦,還懷了身孕。
溫向晚摸摸兩個孩子的頭,也幸而有他們,自己穿越過來以後的日子也不算無聊。
此時,衙門對面的一間茶樓之上,玉少卿搖著扇子,一臉愜意地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一對孩子的臉上。
“哎呦!娘誒!”他拍了拍旁邊的顧文瀚,驚聲說道:“快看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