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廝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縮了縮脖子。
女子看著溫向晚,笑著說道:“實在抱歉,客官裡面請。”
溫向晚原想去其他成衣鋪買的,但是見這成衣鋪的少掌櫃竟是個女子,便跟著她走了進去。
要知道,自古以來,女子做掌櫃的都不多,畢竟大部分女子都是在家中相夫教子的,鮮少有被允許拋頭露面。
小廝看著溫向晚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該死的女人,竟然害他被責罵,還被罰了三天的月銀。
給他等著,自己一定會報覆回來的。
“這位娘子,想買什麼樣的成衣?”女子指著那些衣裙,笑著說道:“今日是我們照顧不周,您看上了什麼,全當我給您賠罪了。”
溫向晚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這位少掌櫃,這麼會做生意,這成衣鋪的人怎麼這麼少?
“娘子何故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溫向晚笑了笑道:“只是好奇,姑娘怎麼會做了這成衣鋪的掌櫃。”
“我爹孃嫡出的女兒便只有我一人,剩下的兄長和幼弟,皆是姨娘們所出,這成衣鋪又是我孃親的陪嫁,少掌櫃自然是我。”
原來如此。
“只是說來慚愧,自我接手這間成衣鋪,鋪子裡的生意便大不如前,我孃親又病了,或許我的確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聽她這麼說,溫向晚眉頭微挑。
一個十分狗血的橋段出現在她腦海之中。
姨娘毒害主母,庶子爭奪家產。
電光火石之間,溫向晚的腦海中已經上演了不知道多少劇情。
“娘子,娘子?”
“啊!”溫向晚回過神,笑著說道:“十分抱歉,剛剛在想其他的事情。”
“不礙的。”女子笑著說道:“娘子且看看,喜歡哪件,我便送你了。”
“不必了。”溫向晚挑了幾件衣裙,又給兩個小不點買了幾身衣服,他們自出生起穿得便十分破舊,大多都是旁人不要的他們撿著穿,又買了幾件顏色素雅料子卻很舒適透氣的衣服,回到村子裡他們穿得簡單一些,避免被有心人盯上。
雖說她如今有了銀子,但是過於顯露和招搖只會給他們帶來災禍。
“我也不是佔便宜的人,剛剛的事情既然道了歉,我便不會追究,這衣服些多少銀子?”
“多謝娘子體恤,既如此,我便只收了本金就好,一共給我五百文就行了。”
才五百文?
溫向晚心中明瞭,這姑娘定是賠了不少銀錢的,只這幾件孩子的衣服怕是都不止五百文,更別提她還拿了自己衣服。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純黑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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