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起來:“我不活了!我給你生了三兒一女,如今你竟為了外面的女人,要休了我!我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大傢伙給我評評理啊!”她轉頭看向差役:“大人,大人要給我做主啊!”
差役哪有功夫搭理她?如今劉家失竊,失得徹徹底底,他們卻連嫌犯的影子都沒有查到,一會兒還不知道要怎麼交差呢!
“滾滾滾!大爺我還一堆事兒呢!”話落,手臂一揮便帶著身後的弟兄們離開了。
差役雖走了,但是客棧的百姓們卻都沒有離開。
這不是還有一齣好戲可看嗎?
女人從地上站起來,指著溫向晚:“你個小賤人,你說!是什麼時候跟我相公勾搭上的?”
溫向晚看著她,冷笑一聲:“你瞎了?”
“你說什麼?你個小賤人,你竟然敢罵我?”
“我罵你了嗎?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要是不瞎,你怎麼能問我這句話?我連你相公姓甚名誰我都不知道,怎麼就勾搭了?就因為他剛剛幫我跟官差求情了?”
“不錯,不然我相公為什麼要幫你求情?”
溫向晚只覺得她不可理喻:“嘴長在他身上,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要張嘴說話?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他閉上嘴,隔著這麼遠,我都能聞到他嘴裡一股臭味兒,燻死人了,這一大早的是吃了臭豆腐不成?口味兒真重。”
“你!”
溫昭昭和溫曄抱著溫向晚的大腿,雙眼瞪著撒潑的婦人,高聲喊道:“我娘才不是狐貍精!你這個母老虎!”
“你們兩個小野種,敢罵老孃是母老虎,老孃撕了你們的嘴!”
說著她捲起袖子就要上前,剛走了幾步,就聽溫向晚說道:“你最好不要動我的孩子,不然我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前世,身為世家女多年,她身上彷彿與生俱來就帶著上位者的氣勢,婦人雖兇悍卻還是被溫向晚一個眼神嚇退。
溫向晚淡淡地說:“沒有人要搶你的男人,長成他這個樣子的,也就你能下得去嘴了,便是白給我,我都不要。”
“你!你!”女人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就要栽倒。
鄭掌櫃卻是連扶都沒扶,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倒在地上。
在他想來,最好直接就這麼死了,他的好日子也就來了。
這麼多年,就因著這個妒婦,他連一個妾室都沒有,只能偷偷在外面養外室,不想前段時間被發現了,鬧得滿城風雨,到現在他脖子和後背上的傷還疼著。
掌櫃的見狀,驚聲喊道:“快!快找郎中啊!”
溫向晚看了看在一旁幸災樂禍的鄭掌櫃,原本她是不打算出手救人的,但是看著男人那恨不得讓自己結髮妻子死了的樣子,她便忍不住手癢。
狗男人,就應該讓她妻子折磨他一輩子。
想到這裡,她緩步上前,用手在她胸口按了幾下,只見原本都快沒了呼吸的女人長舒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
只不過是怒氣攻心,暫時閉氣了而已,做幾個心肺覆蘇就好了。
但是這樣的手法,在大順還沒有人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