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品樓的面子,跟我有什麼關係?現如今是你們一品樓想搶我的東西,你還在這裡振振有詞,你這麼說我倒是真想知道,不給你們面子,你們能怎麼樣。”溫向晚冷嗤一聲:“難不成,不給你們一品樓面子,我們母子三人便在這裡生存不下去?”
“呵,這位娘子,你可知我們這一品樓的東家是誰?”見溫向晚不答話,他自顧自地說道:“我們東家可是趙老爺的兒子!趙老爺知道嗎?”
“我為什麼要知道?我就是要買口鍋,這跟認不認識你們趙老爺有什麼關係?”
“劉員外知道嗎?”
聽到餘年的話,溫向晚眉頭一挑。
劉員外?
那她可太知道了。
餘年幽幽說道:“我們趙家可是比劉家在沙溪鎮的地位還要高些,你可不要不識抬舉。”
溫向晚看見他那小人得志,仗勢欺人的模樣,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就在這時,她陡然想起自己也認識一個姓趙的人,於是她試探性的問道:“天盛成衣鋪可是你們趙家的?”
“不錯。”餘年點點頭,溫向晚心中一動,這掌櫃的雖有些煩人,但既是趙家人,自己又與趙穎兒有點交情,這口鍋讓了也就讓了。
她剛想吐口同意他將這鍋搬走,就聽餘年揚著下巴說道:“看你這身衣服,應該是從我們趙家的成衣鋪買的,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是大小姐的客人便能攀上什麼關係,我們趙家,可是由我們少爺說了算。”
溫向晚眉頭微挑:“你們少爺?”
“不錯!”
趙穎兒說過,趙家除了她便都是庶出的兄弟,既然如此,她也就不用顧及了。
她轉頭看了看鐵掌櫃:“我的鍋,裝好了嗎?”
鐵掌櫃擦擦頭上的汗:“裝好了,裝好了。”
餘掌櫃還以為她知道自己是趙家人後會將這口鐵鍋讓給他,萬萬沒想到,她竟是連理都沒理自己。
這樣下他的臉面,他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溫向晚領著兩個孩子準備往外走,餘掌櫃伸出手往她的手臂上抓去。
溫向晚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動作,身體一側,便躲過了餘年的手,但是她低估了餘年的無恥程度,他沒抓住溫向晚,便伸手去扯溫昭昭的手臂。
“啊!”溫昭昭喊出了聲。
溫向晚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只見她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了過去,徑直將餘掌櫃踹翻在地。
“哎呦!”餘掌櫃趴在地上喊道:“你!你這個賤人!我、我要報官!”
“巧了,我也想報官呢!”溫向晚冷聲說道:“搶東西未遂便對孩子下手,你還是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