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晚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五百文:“下次拿錢砸別人的時候,記得多給點兒,五百文讓我買兩口鍋,一口鍋二百五,他在這裡罵誰呢?兩個二百五,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們。”話落,她領著兩個孩子便走了出去,路過鐵掌櫃身邊時,低聲說道:“等天黑送到村口就行。”
“得嘞!”
溫向晚帶著兩個孩子離開,趙文生鐵青著臉看著她的背影,暗道:這個女人,竟然敢罵他是二百五?
早晚有一天,自己會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回到一品樓,趙文生來到雅間,此時,掌櫃的已經等在裡面。
聽到門開的聲音,掌櫃的身體抖了幾下。
“少爺。”
“今日到底怎麼回事?”他拍了拍桌子:“你是飯桶嗎?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要本公子過去陪著你丟臉。”
“老奴該死,老奴萬萬沒有想到已經給了她雙倍的銀錢,她竟還是不肯相讓。”
一提起雙倍的銀錢,趙文生便想起了兩個二百五,一時間只覺得心中更是氣惱。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棍子,對著餘掌櫃的身上便打了幾下:“你這個老東西,廢物點心!老子打死你!”說著,他尤覺得不解氣,又狠狠地打了下去,直至他累了才將手中的棍棒扔在地上。
此時,餘掌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趙文生見狀,伸出腿踢了他兩腳:“少給小爺裝死,趕緊起來。”
話音落下,餘掌櫃的身體依舊紋絲未動。
趙文生心中一緊,趕忙將餘掌櫃的身體轉過來,伸手放在他鼻子下面,不禁心中一驚。
死……死了?
這怎麼可能呢?
自己不過是打了幾下而已,他怎麼就死了呢?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趙文生心中一驚:“誰?”
“少爺,是小人,趙剛。”
趙文生走上前,將房門開啟:“快進來。”
“少爺,您這是怎麼了?”趙剛走進房間,目光落在餘掌櫃的屍體上:“這……這……”
“輕聲些。”趙文生有些慌張地說:“等晚上,天黑以後,你想辦法把他的屍體運出去。”
“是,小人知道。”
趙剛是趙家的家生子,又自小便服侍趙文生,跟趙文生的關係自然更親近一些,而且這些年經他手上的人命不少,他也知道該如何悄無聲息地處理。
“公子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別人知道的。”
“好,好。”
趙文生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餘掌櫃死不瞑目的眼睛上,眼皮跳了跳。
”?樣麼怎邊那兒穎趙“
”。中之握掌在盡,子鋪個幾的中手姐小大,心放子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