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尤覺誇獎不夠。”
就在這時,溫昭昭抬起扣在飯碗中的小腦袋,嘴邊還沾著幾顆飯粒,嘴裡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娘,我想再吃一碗!”
這頓飯可謂是風捲殘雲,連一粒米飯都沒有剩下。
飯後,李雲峰便跟著溫向晚去看她要建造宅院的地方。
他們原本的房子已經塌了,倒塌在地的木樁長久地暴露在外面,已經被腐蝕得七七八八,這裡沒有一塊磚石可用。
李雲峰看了看院落的大小,點了點頭:“昨晚我研究了一整夜,若是按照你給我的圖紙,這宅子能蓋,不僅如此,我還能在後院給你留出一個池塘的位置。”
池塘?
那感情好啊!
幾人在院子周圍走了一圈,殊不知,家裡已經遭了賊。
此時,李氏快步走了過來。
“溫丫頭,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李嬸,這位是我請來的工匠,我帶著孩子,總不能一直住在祠堂裡,所以就想著請工匠來修葺宅子,說來跟你還是本家,都姓李。”
“哎呦,那這還是緣分哩!”李嬸笑著說道:“你放心,你家要是蓋宅子,我讓柱子去給你幫忙!”
“那就謝謝李嬸了,到時候我會在咱們村子招工,你讓柱子來幹活,還有銀子可拿。”
“溫丫頭,你要是這麼說,可就是見外了,你可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啊!”
幾人正在這裡說著話,張德柱便從不遠處走了進來,他看了看溫向晚,先是一楞,又回頭看了看,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柱子,你在這看什麼呢?”李嬸拍了拍他的頭:“你啊你,就是不機靈!你但凡有溫丫頭一半的聰慧,你也能有點出息,不至於跟我和你爹在這裡種地啊!”她轉頭對溫昭昭和溫曄說道:“你們兩個可不要像你們柱子哥一樣,聽到沒有?”
“柱子,你怎麼了?”
看出張德柱的疑惑,溫向晚笑著問道:“怎麼看見我們這麼詫異?”
“溫娘子,你怎麼在這?我剛從祠堂的方向來,看裡面有人影,你這腳程也太快了些,竟然比我走的都快。”
溫向晚聞言,臉上神色一凜。
“你說在祠堂後面的房子裡看見了人影?”
“是啊!”
“哎呦我的天爺啊!”李嬸高聲說道:“這是招賊了吧!”
此時,祠堂後面,一個男人正在房間裡翻找著什麼。
“這個死丫頭,將銀子藏哪裡去了?”他將榻上的東西都掀了起來,裡面卻連一個銅錢都沒有。
找了半天都沒看見銀子,溫詞恨恨地將椅子踢倒,來到房間,將溫向晚買回來的米麵都背在身上。
“死丫頭,竟然買這麼好的米麵來吃,我們都要揭不開鍋了,也不知道送回來孝敬,真是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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