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望去,原來是她剛採的草藥。
還好將紫葉首烏放在了空間之中,不然現在她怕是要跳起來殺人!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一雙價值不菲的小羊皮靴上。
只見那靴子邊上用金線繡著繁覆的圖案,她緩緩抬頭,雙眸落在一雙深邃的瞳眸之中,銀質的面具之下,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帶著些許不悅之色。
他的目光像是帶著一根刺,冰寒刺骨。
溫向晚見狀,不禁楞了一下。
這人這樣看著自己,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沒跟他道謝?
“多謝公子相救。”話音落下,溫向晚便蹲下身體將地上的藥撿了起來,心中不斷嘀咕著:真是多管閒事,若不是他,自己只要抓著樹枝就能穩住身形,這些藥也不會掉在地上。
山腳泥濘,如今這些藥上沾得都是泥,本就賣不上什麼銀子,這下好了,更是一文不值,自己還欠人家一份恩情。
顧寒澤看著溫向晚的身影,面具之下的眉頭緊緊皺著。
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呢?
他向來過目不忘,若不是見過她,不會有如此強烈的熟悉感。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這句話落在溫向晚的耳中,她手上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原來這句話,在這個年代就已經開始流行了?
難怪被說成是老掉牙的搭訕方式。
的確是有夠老的。
溫向晚將最後一株草藥放到揹簍之中,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顧寒澤,幽幽說道:“公子,剛剛我已經道過謝了,你如今這麼說,難不成還想挾恩圖報,讓我以身相許嗎?”
“什麼?”
溫向晚看著他,指著自己揹簍中的草藥,又指了指半山腰上的那根樹枝:“若不是公子多此一舉,我定能抓住那根樹枝,這些草藥也不會白費。”
顧寒澤聞言,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我救你是在多管閒事?”
“我……”
下一瞬,只見顧寒澤踢起腳邊的石頭,石頭飛起正好打在溫向晚手指的那根樹枝上。
“哢!”
只聽一聲脆響,樹枝應聲而斷。
“這樣,你就抓不到了。”話落,他不再看溫向晚,轉身離開,他應該是記錯了,這樣粗俗的女人,自己不應該認識的。
“玉少卿是什麼眼光?”
溫向晚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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