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盧家!”
“多年來,東瀛擾亂邊境,沿海地區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竟是連沿海地帶都不能滿足他們了?”顧文瀚將字條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冷聲說道:“盧家跟他們勾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若不是來了這裡,咱們還是不能知道這個訊息,等訊息傳回京城,咱們那個時候再知道,可就被動了。”
玉少卿用摺扇敲著桌面:“不過信上不是說東瀛來的什麼玄木秀不是生了一種怪病嗎?咱們不如安插個醫師在他身邊?”
顧文瀚搖搖頭:“東瀛人向來多疑,想在他們身邊安插醫師,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玄木秀的怪病究竟是什麼,也無從探知,寒澤,你覺得呢?”
“他們所求,無非是大順的佈防堪輿圖。”
“咱們的人不是說佈防堪輿圖被劉家偶然所得嗎?”顧文瀚霍然起身:“所以,這個劉員外是想通敵賣國?”
“可以這麼說,只是如今劉家被竊,我幾次夜探劉府,皆空手而歸,佈防堪輿圖應該已經不在劉家了。”顧寒澤低聲說道:“若我猜的沒有錯,應該是被行竊之人拿走了。”
“若真是如此,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那賊人抓住。”
顧寒澤笑了笑:“能悄無聲息將劉家搬空,這樣的人怎麼會是泛泛之輩?想要找她,就如同是大海撈針,絕非易事。”
“我倒是有個想法。”玉少卿笑著說道:“大順有個規矩,所有的銀兩銀票,只要進入錢莊,或是府邸,都會印上特有的印章,是以,除卻碎銀子,所有的銀錠都有出處,那賊人除非不動這些金銀珠寶,只要流入市面,咱們就能知道是從哪裡流出來的,到時候想要將其挖出來,易如反掌。”
“這也算是個辦法,我現在就交代下去。”顧文瀚轉身離開。
書房中只餘顧寒澤和玉少卿。
“看著小爺做什麼?”玉少卿搖搖摺扇:“若是用這個法子抓到了賊人,有什麼獎勵?”
顧寒澤聞言,嗤笑一聲:“果然,你這個腦子唯有用的時候才靈光。”
“你這是什麼意思?”玉少卿皺了皺眉頭:“若不是看在咱們是兄弟的份上,小爺才不想攪進你們這些破事兒裡面,小爺已經許久都沒有見到花魁了,寂寞得很。”
“是嗎?”顧寒澤收回目光,臉上揚起些許笑容。
玉少卿看見他這個表情,心中咯噔一聲。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雖說沒有京城的花魁,但是你這幾日也沒閒著啊!”話音落下,就聽外面的侍衛說道:“玉公子,天香樓的花魁來了。”
顧寒澤開啟桌子上的摺子,不再看他。
玉少卿摸摸鼻尖,低咳幾聲,走了出去。
“那麼大聲幹什麼?小爺我又不是聾子。”話落,他快步朝著院子走去。
顧寒澤的目光落在摺子上,只見那上面拓印著一個圖案,與其說是圖案,更像是一個圖騰。
“是你嗎?”顧寒澤的呢喃消失在風中,他眼底的神色卻有些難以捉摸。
溫向晚來到空間之中,換上男人裝扮,又戴了半幅面具,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她揹著一個藥箱,緩步走進客棧之中。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我不住店,就是路過這裡有些餓了,給我來碗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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