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人的反應更快,腳下一動,直接躲開的溫向晚的攻擊。
好在這個地方靠近山體,周圍有樹木掩護,二人雖動起了手,但是並沒有被礦上的人發現。
襲擊她的人力道不小,她的雙手被扣在身後,溫向晚暗道一聲不好,近身肉搏自己竟是沒有佔到一點好處。
就在這時,她意念閃過,手中出現一根銀針,猛地射出,原以為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定不會落空,沒想到竟是被身後之人躲了過去,不過好在束縛她的手也隨之鬆開。
溫向晚終於回頭看到了身後之人的臉。
是他?
溫向晚心中一驚,是前幾日救了自己的那個男人。
“你……”
“噓!”顧寒澤一把捂住溫向晚的嘴,將她拉到一邊的草叢裡:“別出聲。”
男人低沈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朵上,一瞬間,身體之中彷彿有一道電流穿過。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不等她繼續想下去,剛剛那兩個男人又出現在這裡。
二人舉著火把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有人的蹤跡。
“我說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這裡連個鳥都沒有,大半夜你不睡覺,拉著我四處走,真是給你閒著了。”
“不對勁,我真的聽到聲音了。”
“放屁!礦上這麼多人,怎麼就你自己聽到聲音了?剛剛也是,看到什麼光亮,你是有毛病不成?明兒我就跟主子說清楚,不跟你一組,煩死了。”
說完,他便拿著火把一個人離開。
那人撓撓頭,難道說真的是自己看錯聽錯了?
直至兩個人的身影都消失不見,溫向晚才感覺到自己身邊之人的肌肉不那麼緊繃。
她伸手在男人身上點了幾下,察覺兩道不善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溫向晚抬起眼眸,直視著男人面具下帶著些許殺意的雙眼,指了指被他捂住的嘴,眨了眨眼睛。
顧寒澤見狀,竟是意外讀懂了她動作的含義:放下手,我是不會喊的。
顧寒澤放下手,拿出一方帕子在手上擦了幾下:“你是誰?”他並沒有順勢將溫向晚的面紗摘下,只是淡淡地說:“你最好說實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說我是來山上採藥的,你信嗎?”
顧寒澤看了看她一身夜行的打扮,唇角微微勾起:“你覺得我會信嗎?你說你來採藥,你的揹簍呢?還有,採什麼藥需要穿夜行衣?”
“你懂什麼?這是一種時尚,我就喜歡這種風格的衣服,白天在人前穿不了,晚上也不能穿?”溫向晚想了想,輕聲說道:“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制服。”
“制服?”
“說了你也不懂。”溫向晚對著他拱拱手:“今日在此相見也算是緣分一場,多謝公子相救,後會無期。”話落,她轉身就準備離開,還沒走上一步,後衣領就被一隻大手抓住。
溫向晚咬咬牙,手中銀針已經準備好了會隨時射出,就在這時,男人低沈的聲音再度傳入她耳中:“膽子倒是不小,可知欺瞞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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