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少卿接過瓷瓶,將裡面的靈泉水一飲而盡,突然,一股暖流流入他身體之中,周身上下極為通暢,就連腦子都清明瞭不少。
他瞪大了眼睛,驚聲說道:“神藥!這是神藥啊!你還有多少?小爺我通通都買了!”
溫向晚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自己給他吃的只不過是稀釋過後的靈泉水,若是沒有稀釋的效果會更好。
看著他迫切的樣子,溫向晚搖搖頭:“你當這是水,遍地都是不成?我現在也只有這兩瓶而已。”
玉少卿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顧寒澤看著眼前這個人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不知神醫尊姓大名?”玉少卿笑著說道:“我姓玉,名少卿,若神醫不嫌,咱們可結為異姓兄弟,以後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玉少卿的事情,只要兄弟開口,小爺絕無二話!”
“玉公子叫我隱白即可。”她語氣淡淡:“至於結為兄弟,就不必了,在下獨來獨往慣了,不善與人結交。”
這便是直接拒絕了。
玉少卿聞言也不覺得尷尬,旁邊的周若雲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焦急。
若這藥材真有這樣的神效可該如何是好?
她跟孃親是因為孃親病重才能住進來,若孃親病癒,表兄一定會趕走她們的。
她看了看裝著藥丸的瓷瓶,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回到正廳,溫向晚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幫顧公子醫好了人,顧公子是否要履行承諾,將銀子給我了?”
“自是可以,只是不知神醫要多少銀子?”
診費千兩,三瓶藥三百兩,一共一千三百兩。
一千三百兩?
便是玉少卿都被驚了一下。
“三瓶藥?不是兩瓶嗎?”
溫向晚看著他,笑著說道:“玉公子剛剛不是喝了一瓶?”
“我……”
玉少卿眨眨眼:“我以為那是隱兄送的……”
“在下與玉公子的關係似是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玉少卿的臉色黑了些,所以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過有能耐的人多少都有點傲氣,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溫向晚拿了銀票便離開了樁子,玉少卿提議讓車伕去送,卻被直接拒絕了。
溫向晚離開後,顧文瀚壓低聲音說道:“用不用派人去跟?”
“不必。”顧寒澤搖搖頭:“以她的本事,若不想讓我們知道,咱們的人跟了也只會被她耍著轉圈。”他可是親眼瞧見了盧家那些侍衛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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