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不缺銀錢,閣下開口就是。”
“一千兩。”溫向晚伸出一根手指頭:“藥錢另算。”
“成交。”
顧寒澤剛想帶著她離開,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出現在衚衕口,一個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上車!”
溫向晚腳步一頓,這不是那日救了李氏一家的侍郎大人的兒子嗎?
倒是個好人。
想到這裡,她不禁對自己剛剛的敲詐行為有些心虛。
他們的馬車外表看起來除了大,並不起眼,但是隻有坐在裡面才能知道這裡面暗藏乾坤。
這馬車竟是黃花梨的,這麼大個馬車,得用多少年的黃花梨才能做成?
馬車裡三面軟榻,中間還擺放著許多精緻的茶點,只看著都享受無比。
“小神醫?”玉少卿笑著說道:“沒想到還真讓咱們瞎貓碰上死耗子,給碰上了。”
溫向晚聞言,眼角垂了下來。
這人或許不是個壞的,但一定是個蠢的,說誰死耗子呢?
顧文瀚看了他一眼:“說誰瞎貓?”
玉少卿開啟摺扇低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顧寒澤自從上了馬車便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就在這時,溫向晚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眉頭微微皺起。
不多時,馬車停在郊外的莊子門口。
莊子極大,穿過兩個二進的院子,顧寒澤的腳步停在一處宅院前。
“人就在裡面。”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從裡面開啟,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走了出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顧寒澤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表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你怎麼來了?”
溫向晚眨眨眼,這個男人是讓自己給她瞧病的?
這女人身子好得很,哪裡像是有病的樣子?
顧寒澤將手臂從周若雲手中抽出來,緊擰著眉頭對溫向晚說道:“我姨母病重,還勞煩閣下給瞧瞧。”
原來是他的姨母。
這女人喊他表兄,想來就是他姨母的女兒了?
溫向晚走進房間之中,周若雲並沒有跟進來,而是站在顧寒澤身邊,眼神始終落在顧寒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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