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竟是連一文錢都沒有。
錢氏心中一沈,高聲喊道:“銀子呢?我的銀子呢?”
“什麼銀子?多少銀子?”
“十幾兩啊!那可是我跟你爹的棺材本啊!”
“十幾兩?”溫詞高聲喊道:“所以當時天香樓的人打斷我手臂的時候,你明明有銀子,卻不肯給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差點被打成殘廢!”
錢氏聞言,並不覺得理虧:“又不是真的斷了,只是遭些罪,那可是實打實的銀子!我若是不留著點銀子,以後我跟你爹死了,怕是連口棺材都沒有。”
“銀子呢?你不給我,現在這銀子也沒了。”
錢氏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方九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我們的銀子?”
方九微見她竟是將這個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高聲說道:“娘,你這個血口噴人啊!我都不知道你偷偷藏了銀子。”她眼睛轉了轉,哭著說道:“誰能想到你們竟然寧肯看著兒子被打死打殘也不肯拿銀子救人啊!”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溫詞臉上怒意更甚,他看了看方九微:“今天開始,不許給他們吃飯,什麼時候拿出銀子再說。”
“你這個不孝子!”溫長生揮動柺杖就要打他,溫詞想也不想,直接將他的柺杖扔到一邊:“死老頭子,你還想打我?做夢!”
說著,他就將溫長生和錢氏趕回了小屋,不僅如此,還將門從外面鎖上。
在他看來,溫長生和錢氏手中定然還有銀子。
第二日村民們自發地早早便過來開始蓋房,溫向晚再次去了鎮上,跟賣豬肉的掌櫃連定了一個月的肉,每日定時定量送到村子裡,她剛想離開,就發現旁邊有一個賣糧食種子的鋪子。
如今空間中的農田自己還沒有利用上,倒是可以買些種子,這樣便是到了冬日裡,她也不會因著糧食的事情發愁,還能吃到新鮮的蔬菜,可謂是一舉多得。
“客官,進來瞧瞧。”掌櫃的熱情地說道:“糧食種子,我們這裡都有。”
“什麼種子都有?”
現下已經進入秋日,種子已經沒有人再買了,所以他這兩天正準備著將種子收起來。
聽說她要買種子,掌櫃的笑著說道:“有有有,咱們鎮上就數我家種子最齊全。”
“稻米,粟米,玉米,高粱,統統都有,只是眼下已經過了栽種的節氣,便是現在買回去也種不了啊!”
“沒事。”溫向晚買了稻米和玉米的種子,又挑了幾樣蔬菜,尤其是辣椒,在大順,辣椒可不是誰人都能吃得起的,辣椒的種子也賣的極貴。
“客官,其他的種子,在下可以保證,一定能結出東西來,只是這辣椒種子就不一定了。”
溫向晚仔細地看了看辣椒種子,發現每一粒種子都十分乾癟,這樣的種子能種出東西就出了鬼了。
“這種子是從西域來的,許是不適合咱們這裡的土壤,根本種不出來,不然你還是別買了。”
“沒事,我回去研究研究試試看。”
聽她這麼說,掌櫃的也沒有再說什麼,反正自己已經跟她說明白了,若真的種不出來,可不是他的問題。
就在這時,街面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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