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本公子且跟你們走上一趟就是了。”
“多謝公子,這邊請!”侍衛見她應下,臉上堆滿笑容,趕忙在前面引路。
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馬車迎面開來,溫向晚只一眼便認出,這是那個姓顧的男人的馬車。
與她擦肩而過時,溫向晚清楚地感受到了從馬車之中射出來的凌厲視線。
她目不斜視,徑直上了盧家的轎子。
“剛剛那位不是小神醫嗎?”玉少卿探出頭去,只見轎子已經走遠:“這小神醫究竟是何方神聖?你們不知道,自從那日喝了她的藥,我只覺得渾身舒暢,就連晚上睡覺都不用再聽曲兒了。”
“寒澤,小神醫上的是盧家的轎子。”
“嗯。”顧寒澤點點頭:“盧之意昏迷不醒,章神醫去瞧過了,說是急火攻心所致,只不過給他施針用藥都沒能讓他醒過來,不知究竟是何緣故。”
“連章神醫都沒能醫好?”顧文瀚驚聲說道:“便是在京城,章神醫也是首屈一指啊!若是連他都看不好的病,其他人去了也是無濟於事啊!”
顧寒澤轉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幽幽說道:“那可未必。”
“你是說小神醫?”
顧寒澤沒有言語,玉少卿笑著說道:“我倒是覺得小神醫的醫術要比章老頭強上不少,那個老頭子只會開一些難吃到死的湯湯水水,哪像小神醫,藥都是甜的。”
顧寒澤拿出一個紙包遞給顧文瀚:“把這裡面的東西給章神醫,讓他瞧瞧這藥片究竟是用什麼研製而成的。”
“是。”
顧寒澤看了看轎子離開的方向,這個憑空出現的神醫究竟是什麼身份?
隱白……
一聽就是個化名。
他姨母的病,就連章神醫都覺得棘手,一直調理著卻始終不見好,她只用這麼幾個藥片和不知道用什麼藥材熬製出來的水,便將他姨母的病看了個七七八八。
並且一眼便看穿了周若雲的把戲。
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這個隱白收入自己麾下才行,他看了看手腕處的印記,月圓之夜,又要到了啊……
溫向晚坐在轎子中只覺得陣陣噁心。
轎子晃得她都快吐了。
終於在她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轎子緩緩停了下來。
“神醫,到了。”
掀開轎簾,侍衛恭敬地將她引出來。
盧家的宅院很大,比三進三出,比劉員外家的院子還要大上一些,守門的侍衛聽說找到了神醫,趕忙往府內跑去,速度之快,鞋都飛了。
不多時,一個年輕公子便走了出來。
“閣下可是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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