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這肩上的刺青究竟是什麼意思?”
盧之意搖搖頭:“不該你問的不要問,等該你知道的時候,爹都會告訴你,但是不該你知道的,若是非要個結果,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看著他爹眼中的狠辣之色,盧浩天心中一沈,趕忙應是。
就在這時,盧文墨走了進來。
“爹!”
房間中盧之意和盧浩天不約而同地捂住口鼻。
“你這是掉進茅坑了?”盧之意怒聲說道:“滾出去!”
聽他爹這麼說,盧文墨臉色變了幾變,轉身一邊乾嘔一邊走了出去。
盧之意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兒子,不禁有些失望。
這兩個竟是沒有一個像自己的,唯一一個與他相似的就是自己那個嫡出的女兒了。
“礦上的事情究竟怎麼回事?”
提起煤礦,盧之意只覺得心口又疼了起來。
“爹,孩兒以為,咱們是不是衝撞了山神?”盧浩天臉輕聲說道:“不然這世間誰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將整個山裡面給掏空?便是掏空,也得弄出個聲響來,一夜之間,沒有任何人發現……除了鬼神,怕是沒有人能做得到了。”
將這些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怎麼越想越熟悉?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心中一沈。
劉家和東瀛人的寶貝不都是這麼沒的?
“爹,一定有鬼!咱們盧家一定是被鬼給盯上了!”
盧之意想了想,貌似除了這個說法,的確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了。
“明日找一個捉鬼驅魔的大師來好好瞧瞧這裡。”
溫向晚從盧家出來,直奔錢莊,如上次一般兌換了現銀,又在掌櫃和小廝的注視下拿著他們認為根本不可能搬得動的箱子離開。
“天生神力啊!”千鶴山想了想,趕忙朝著城郊的方向走去。
來到玉少卿的宅院,千鶴山將今日溫向晚又來換銀子的事情說了一遍:“那位公子力氣大得很,兩個小廝才能搬得動的箱子,在她手中就像沒有什麼重量一般,而且這次要的都是些碎銀。”
“你是說她換了兩千兩的碎銀?”
“正是。”
玉少卿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若她再來換銀子,留些心眼,跟上去瞧瞧她去了哪裡。”
“主子,小人已經派人去跟了,但是無一例外都被跟丟。”
玉少卿眼中的閃過一絲濃濃的興味。
這倒是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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