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魔斑。
這可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劇毒,至今沒有解藥。
中毒之人每每在月圓之夜便會毒發,毒發之時痛不欲生,周身溫度時高時低,高的時候就像是置身火爐,低的時候彷彿墜入冰窖,最難以忍受的是渾身骨骼就像是被人打斷碾碎一般。
每隔半個時辰碾碎一次,周而覆始,直至太陽昇起。
溫向晚看著眼前的男人,儘管臉色慘白,但是卻依舊意識清醒,這就不是誰都能做得到得了。
“你如今身中劇毒,還能將我如何?”
顧寒澤聞言,眉頭一皺,目光驚疑地看向溫向晚:“你懂醫術?”顧寒澤看著她的雙眼,在月光的映照下,眼中光影明滅,竟是與一個人的眼睛漸漸重合。
原來是她。
顧寒澤唇角微微勾起:“好一個隱白,大名鼎鼎的神醫,原來竟是個女子。”
溫向晚聞言,眼中劃過一絲異色。
這個男人還真是難對付。
只憑眼神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溫向晚將揹簍放下,好整以暇地蹲在他身邊,手中銀針從他的喉嚨處向下滑動。
鋒利的針尖劃過皮膚,顧寒澤止不住戰慄了一下。
“你要做什麼?”
“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說我要做什麼?”溫向晚唇角微勾:“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麼簡單的道理,顧公子不會不知道吧!”
“是嗎?”顧寒澤笑了笑:“你若是真想殺我,應該不用等到現在吧!”
溫向晚眉頭微挑,手中銀針在他的腹部猛地刺下,強強烈的痛意席捲了全身。
顧寒澤薄唇緊抿,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說一個痛字。
倒是有些骨氣。
將銀針拔出,只見刺入他身體之中的銀針已經變成黑色。
這毒還真是霸道。
上一世,她便見過一次寒魔斑毒,苦心孤詣在實驗室折騰了半年之久,中毒之人還是沒能救回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因為無法忍受寒魔斑毒的折磨而自殺身亡,這毒便成了她的一塊心病,一種執念。
最終她也沒能研製出解藥,便被她那個人渣哥哥給弄死了。
沒想到穿越至此,她竟然還能看見這寒魔斑毒。
看著她望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灼熱,顧寒澤眉頭緊皺:“你在往哪裡看?”
溫向晚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出神時,視線所落之處有些冒犯。
她低咳一聲,趕忙收回目光,一本正經地看著顧寒澤,臉上揚起一抹笑容:“顧公子,咱們做一筆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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